“哈哈哈哈”
沒功夫聽他們在那瞎扯淡,李澄咬牙伸手去拔腿上的弩箭,但是劇痛讓他渾身涌出一層冷汗,手臂也軟軟使不上力。
“我要把你大卸八塊去喂地覓獸”一個販奴獵手走了過來,冷不丁的用鐵錘打了過來。
這把鑲鐵的棒槌砸了過來,正中他的肩膀,李澄吃痛,心中的暴怒促使他用另一只腳踹了回去。
“哎呦你敢踢我”弩手被踢的摔倒在地,不可置信的看著李澄。
“哈哈哈別被雜種給踢死了,薩弗拉小子”其他人吹著口哨,像是在觀賞著有趣的斗獸賽。
眼前的薩弗拉變得暴怒而野蠻,一次次掄下的鐵錘讓李澄幾乎失去知覺,砸碎秸稈鎧甲,每一次攻擊都能帶起蓬松的血雨。
李澄兩眼血紅怒吼著,用拳頭一次次揮擊著,拼命的打法還真的有效,幾乎把那薩弗拉人的綠色斗篷都給扯掉了,活生生的用巨力扯到身前一頓暴打。
薩弗拉人逐漸被李澄暴力的打法所震懾住,這小子甚至野蠻到用牙齒咬了上來
誰知道他是不是感染者
“啊啊首領救命這個雜種瘋了”
戈達聞言表情沉了下來,陰狠的瞪著薩弗拉“廢物東西,連個不知道哪來的野小子都打不過”
無趣的朝幾個弩手揮了揮手,其他人會意,端起弓弩一齊瞄準了廝打在一起的兩人。
“公會不需要這種廢物”
李澄盡力的保持冷靜,他在尋找著這個人的光球。左顧右盼半天沒看到,終于在把他拉過來之后,在他的背后發現了那顆漂浮著的光球。
那是黑色的,暗濁如同污水一樣的光球。
李澄不屑“還和你挺配的。”
總之怎么都是死,不如拼死一搏,試一試這個光球捏碎后會怎么樣
李澄直接向前探出身子,握住了那顆黑色光球,同時弩手的弩箭也射了出來
“啊”
薩弗拉人擋在了李澄前面,他反而為李澄吸收了不少火力,弩箭把他射成了刺猬,而他的光球同時也被李澄捏碎,雙層打擊下,這人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了。
熱量,痛感在緩解,令人沸騰起來的力量涌了上來和之前別無二致。
捏碎光球后明顯感到了身體不同尋常的變化,無數這個人的記憶也浮現在腦海中,李澄略帶好奇的瀏覽著,感到的卻只有墜入冰窟中的寒意和憤怒。
這一次的信息全都是殺戮。
不是正在殺人,就是在殺人的路上,這就是這群人所有的所作所為,再無其他。
不知道在這茫茫密林之中到底有多少阿達克利斯慘遭毒手,殘害當地人已經成為一種扎根在骨子里的行為。
綁架和暴力衍生在密林中的每一處陰暗角落不為人知,令李澄揪心的是,他們是第一次踏進這片土地。
無恥,太令人作嘔了,李澄的怒火幾乎已經遏制不住要將他整個人炸裂。
這些鬼東西已經不能稱之為人了,剝下人皮,剜出心臟這樣純粹的施虐行為屢見不鮮,僅僅是為了發泄自己的變態,管他們叫披著人皮的野獸要恰當的多。
記憶中的最后一個信息告訴李澄,他們依然是薩爾貢販奴獵手到此為止,光球的吸收作用結束了。
驚喜的發現自己身上的傷勢恢復了不少,腰部似乎已經恢復過來。身體也有些力氣了,李澄迅速調整狀態,把弩箭從小腿上拔了下來。
戈達詫異的看著剛才還奄奄一息的李澄突然活生生自己拔出弩箭,又仿佛沒事人般站了起來,怒視著自己。
“哼”
從中抓住了一絲半點的痕跡,戈達意識到了什么,嘴角勾出微妙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