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維爾面容深邃,知道瞞不過,也不打算隱瞞什么,他抖了抖唇“算上不久前的,一共七個。”
出口的瞬間就能感覺到,周圍憎惡的目光幾乎化成錐子,能把自己身上穿出好幾個洞,斯維爾打了個寒噤,連忙道“我知道我罪無可恕,我也不求別的,能讓我最后做一件事嗎”這近乎是哀求了。
“嗚森蚺族長他保護了我,他不是壞人”
“不許殺他”
艾絲黛爾生氣的大喊著,在一旁生氣的搖晃起她的座椅,也有一些族人不認同女族長的做法。議論紛紛使女族長心煩意亂,瀕臨爆發的朝艾絲黛爾吼道“你閉嘴拉特蘭人給我們造成的苦難,你又知道些什么”
“唔”
“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就知道他跟你們不一樣,他愿意跟我說話,也不會嘲笑我頭上的角”
“不像你們你們不許動他聽見沒有嗚嗚嗚”
艾絲黛爾淚流滿面,不依不饒的大鬧起來,朝女族長不服輸的大吼著,和她平時羞答答的樣子判若兩人,委屈的哭訴讓女族長把話噎在嘴里。
斯維爾不知道心里什么滋味,看著艾絲黛爾聲嘶力竭的給自己爭論,這種感覺已經很久沒有過了。
一股暖流攀上心頭,也不枉自己費力幫她一把,他舒了口氣,把一支縈繞著淡藍微光的注射器拿了出來。
“把這個給艾絲黛爾注射進去吧那能對她的病有幫助”斯維爾淡然的口吻滿不在乎,一甩手腕,把這支藥劑丟給了女族長。
“哦”女族長刀子般的目光微微收斂起來。
“我怎么知道你不是在里面下了什么毒”她懷疑的看了看這管可疑的藥劑。
斯維爾苦笑不已,攤了攤手“我還有作為拉特蘭人的尊嚴。”
“放屁你們有個屁的尊嚴”
女族長不留面子的懟了回去,這讓斯維爾憋得臉頰通紅,話還沒說完就被打斷,這讓他不知道該做出什么反應。
“那你不要還給我。”最后,他還是小聲的憋出一句話。
“到我手里就是我的,我憑什么給你”薩娜一抓藥劑,好笑的瞅著他。
斯維爾聞言一陣肝疼,這阿卡胡拉人可真會嘮嗑。
“那你還想怎么樣”他崩潰的大吼道,恨不得直接拿手里的守護銃,直接一榴彈招呼上去算了不過注意到她身旁的塔杜一直嚴陣以待,這樣做肯定沒什么用就對了。
女族長思忖了片刻,把藥劑給了另外一個勇士,指了指斯維爾道“給他注射一點看看。”
眼睜睜看著五大三粗的阿達克利斯走了過來,斯維爾不放心的問道“你會用嗎”
那阿達克利斯咧嘴,溫潤一笑,不僅沒讓斯維爾安心,反而看起來更恐怖了。
“俺當然會”
信心滿滿的答道,然后阿達克利斯高高舉起了試劑。
把針頭直接狠狠戳在了他的手臂上
嘶疼死了針頭直接扎穿了皮肉,帶著不管不顧的莽漢意味,斯維爾也懷疑根本就沒扎到血管
斯維爾倒吸一大口冷氣,不虞的怒氣涌了上來,表情一下也拉了下來,大吼道“你這是搗大蒜呢那么用力干嘛”
于是阿達克利斯滿臉尷尬的在斯維爾的“稍加指導下”注射了一點,見斯維爾半天沒什么太大反應,女族長才滿意的把注射器拿了出來,把艾絲黛爾招呼了過來,往她的手臂注射了一點。
“嗚疼。”艾絲黛爾淚眼巴巴的瞅了一眼女族長,這小眼神的殺傷力讓她直接破防,女族長那叫一個心懷愧疚,惡狠狠的瞪了一眼斯維爾“你的破東西怎么弄能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