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維爾給了個無可奈何的眼神,瞟了瞟附近一眾部落戰士,“你不讓我過來,我怎么告訴你”女族長吃癟的看著這針頭,自己還真的擺弄不明白這玩意兒
“那那那那你來這里弄好”
女族長悻悻然的把針頭又丟了回去,讓斯維爾翻了個白眼,弄了半天又回到原點了,他大步走到艾絲黛爾面前。
見她有點害怕,斯維爾小聲在她耳邊低聲安慰“別看針頭就好了。”對于這東西,他自己早就不知道打了多少次了,輕車熟路的把針頭刺入皮膚。
“嗚”
艾絲黛爾嚇的緊緊閉上雙眼,輕輕抽泣一聲,小臉緊皺。
這么害怕打針
斯維爾內心輕笑,還挺可愛的。
藥液消失在針管中,這種拉特蘭的治療劑只是能暫緩礦石病癥狀和延緩惡化而已,對礦石病的治愈還差的很遠,畢竟現在連病理都還在理論階段,現代醫學還遠遠滿足不了治療的需求。
科技在進步,但對于感染者來說,從沒什么太大的關系,就連這種緩和痛苦的藥劑都只是少數人才能用到的奢侈品。
所有病人都在絕望中還秉持著那么一點希望,幻想自己在被源石搞死前,或許真的還可以等到治療方法。然而事實就是布滿源石的枯骨一批批的拉進火葬場,也沒能看到一個治愈的例子。
主啊您難道沒看到人間的苦難嗎
斯維爾輕嘆,什么時候礦石病能被治愈,也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看到那一天。
“誒可以了”見針頭已經被拔了出來,甚至沒有感覺到疼痛,艾絲黛爾微微張嘴,有些驚訝道。
“嗯很快對吧”
“有沒有感覺好一些”斯維爾溫和的問道。
艾絲黛爾細細感覺了片刻,表情變了變,有些驚喜“似乎身體不那么疼了。”她欣喜的摸了摸自己的胳膊。“這是什么啊”
“治愈劑而已”斯維爾淡淡道。
自己的意義也就這樣了,到此為止。
見少女開心的樣子,斯維爾心里喟嘆,把剩下的治療制劑放在艾絲黛爾手里,摸了摸她的腦袋“下次就要你自己來咯”
“欸”艾絲黛爾呆了呆,看著斯維爾站起身。
“好了,我任你處置。”斯維爾把守護銃扔給了女族長,這在拉特蘭人的文化中意味著投降。
讓薩娜詫異了一會兒,道“天使主動把自己的守護銃扔掉,我還真沒見過。”
他無所謂的笑了笑,自顧自的被幾個部落勇士押解著“你就當我是個奇葩好了。”
女族長咬了咬牙,陰厲的道“哼別以為這樣我就會對你心軟,那些血債不會被忘記,你們拉特蘭人每個人都不可原諒”
艾絲黛爾又跑了過來,還沒等她開口,女族長就一口回絕“你閉嘴不要一味地放肆”隱隱的威脅意味讓艾絲黛爾啞然,眼含熱淚看著斯維爾被押走。
“你是壞人和那些欺負我的族人沒什么兩樣”
艾絲黛爾痛苦的朝薩娜大喊道,抽噎的跑開了,讓女族長滿臉復雜。
“這個放肆的小丫頭”塔杜不滿的道。
“算了,倪壩壩,帶大巫先走,去祖瑪瑪那里。”薩娜有些惆悵,直到今天,自己還是沒辦法忘卻那些經歷過的舊日恩怨,還有刻印在腦海中的,拉特蘭十字軍燒殺搶掠的所做所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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