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澄靜靜的看著面前這幾個正邁著闊步,滿臉不耐煩的薩弗拉人踏上了自己的王庭。他身邊的侍從同樣面帶不屑,驕傲的扯起自己的臉。
雪白的三重絲袍,頭上的白色高帽上有一輪顯眼的彎月印記。腰間的金質彎刀名貴不凡,他們趾高氣昂的扯著嗓子開口,像是把這里當成自己家一樣
“你們的首領呢”
“真不敢相信我會被派到這個地方這里除了手腳笨重的阿達克利斯,就是一群只知道享樂的白癡。”
“哦呵,連你們的衛兵都是一臉的呆滯樣兒,見沒見過柏拉維衛隊和長生軍,嗯鄉巴佬”
“以為建了點東西就可以值得自豪了真像剛學會搭房子的三歲小屁孩,腦子里除了屎什么都沒有。”
牙嘴尖利的隨從說完便低低嗤笑,附近的戰士撇頭瞄了他們一眼,陰森的目光也沒能讓他們有所收斂,反而愈發猖狂,就差捧腹大笑。
“你們幾個很自在啊”
李澄終是忍不住開口了,心中涌上怒火,面容上卻勾起笑容。
“我怎么不知道今天有小丑表演”
他猛地站起身,兩眼洞射出兇光,腳步一頓之下竟然將地面都搖晃起來,身后的秸稈披風獵獵飛揚。
李澄的薩爾貢語說的十分精妙而富有磁性,精準程度連本地的薩爾貢人都會自嘆弗如,這番氣勢不由得讓幾個囂張的薩弗拉人停了下來,將視線凝聚在眼前的年輕人身上。
他們默默盯了幾秒,隨即嘴角咧起嘲弄的弧度,隨之而來的是哄堂大笑。
“哈哈哈你就是這里的首領”
“真是可笑,我還以為這片土地的首領會是個什么人。沒想到是個小白癡,連附近只知道收租子的王酋都不如的垃圾。”
在這放肆的笑聲結束后,他們才擦了擦眼角的淚水,高昂著頭顱,指著李澄道“我們是奉伊斯科爾帕夏之命,來這邊進行交涉的使臣。”
“鄉巴佬,勸你趕緊現在滾下來,帕夏大人對這里的情況很感興趣,然后”
“所以呢”李澄臉色陰沉無比,手中的魂霄已經開始醞釀了,饒有趣味的接著問。
幾個使臣遲鈍的并沒有感覺到這股殺意,仍舊自顧自的在傲慢開口。
“然后那當然是把這邊的礦山交給我的隊伍管理”
使者面帶狂傲,低低誘惑道“如果你足夠聽話。”
“我還能告知帕夏大人,封賞你做這里的王酋,這片領地也足夠你世世代代吃喝不愁了”
“不過礦山嘛,你就不用想了,哼哼。”
李澄不怒反笑,對著幾個人的狂言不知道該說什么好。高高揚起手放在自己的頭上,像是一個微型的雕像。
“沒想到今天有幾個跳梁小丑跑到這里。”
“為什么總是有不知幾斤幾兩的白癡,以為你的主人總能為了你這條狗去做點什么呢”李澄不帶溫度的笑了笑。
“行,正巧我現在正有點不爽,你們趕上一等獎了。”
“伊斯科爾是吧薩克多斯老子都打了,也不缺你一個。”
“行,開戰吧。”他口吻輕松,謔笑道。
幾個使者聞言愣了愣,“什么”
李澄用力敲著身下的石凳,重重的重復了一遍。
“我說,開戰吧”
“既然使者大人都那么有自信,那么為什么帕夏大人不帶著他的那支大軍來呢還在這里給我講什么大道理”
“從現在開始,阿卡胡拉向伊斯科爾宣戰,你們可以滾了告訴你的帕夏,讓他的狗頭給我在腦袋上頂好了等我抽出空來就去剁了他”
李澄又想了想,不行,氣的要死
“算了,你們別走了。”
幾個使臣還沒反應過來他這番信息量極大的話,李澄就青筋狂跳,厲聲大吼“來人”
“給我把這個幾個使者脫光了扔出去剛才他們說了幾句話,就砍幾個手指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