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頭不夠就砍腳趾頭,再不夠砍尾巴接著往上砍”
“然后繞著阿卡胡拉展覽三圈,給我警告一下那些外人,這里到底是誰的土地”
“然后給我原封不動的送回去,讓那個帕夏好好看看阿卡胡拉是個什么地方”
幾個使者聞言面露呆滯,他們哪見過這樣的狀況啊
見周圍的守護者戰士陰惻惻的逼近過來,那個領頭的使者終于慌亂起來,“等等你不要命了嗎”
“我們可是帕夏的人”
李澄聽到這里,臉色一黑,張嘴大罵“帕夏,你以為你的帕夏是個什么垃圾”
“我分分鐘就能剁掉他的狗頭,或者讓他把自己的床單看成毒蛇,進而變成一個只會嘴角淌水的白癡”
“你以為你面前的是什么存在愚蠢的凡人,仗著一個歷史的狗屁名頭,套上了一層神圣的貴族光環,現在就敢和神明叫板了”
使者在周圍戰士的拉扯中劇烈掙扎,頭上的帽子也狼狽的掉了下來,不管不顧的嘶吼著,“狂妄難以置信的狂妄”
“你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首領,我是古老神民的一份子,你會被帕夏的怒火碾碎。”
“你敢動我們伊斯科爾的大軍嚴陣以待,他們會來到這里把你的小地方徹底夷平,夷平”
使者狼狽的被族人揍趴在地上,仍舊歇斯底里的大吼道“如果你敢這么干,你就乖乖等死吧白癡”
李澄冷笑一聲,對此不可置否,悠哉的靠在石座上,看著面前幾個使者拔出彎刀開始掙扎,幽幽道“碾碎我”
“真搞笑,你們好像對自己的實力很自信啊。”李澄瞇著眼,用冷冽的語氣緩緩道。
“正巧我有很多族人現在處于閑置狀態,已經沒什么事可做了。”
“現在正好,巨蔁防線還可以接著向北延伸,將北邊的邊界也鞏衛住,設立哨卡開始收稅。”
李澄不痛不癢的補充道。
“不過啊,也不知道你親愛的帕夏大人愿不愿意為了幾個腦子不好的使者而挑起一場動輒幾萬幾十萬傷亡的戰爭。”
“想動阿卡胡拉也不知道你們有沒有那個牙口吞下去。”
看著幾個使者被高大的戰士迅速擊倒,李澄謔笑起來,他們狼狽的用手指抓地,終于拋下了那不知從何而來的狂傲和不屑。
“等等,我們還可以再談談,就算是不完全控制礦場,我們也可以啊”
李澄厭煩的揮出魂霄,直接穿透了那人的頭顱,當場血濺三尺,白袍也被染的無比猩紅,將剩下幾個使者嚇的面色慘白。
只能感到無比的殘暴,他們甚至都沒能看清楚魂霄的刀光,眼前的使者就死了他們已經被嚇破了膽子,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還是特么沒忍住。”李澄無奈的搖了搖頭,眼眸微暗。
“你們幾個讓我很惱火”
“今天一個都走不了,拉下去剛才的話沒有20句也有15句了吧”
“切掉他們的指頭和尾巴,剩下的割肉然后給我扔回去。”
“是大酋長。”
守護者族人表情冷漠,幾個使者在刻毒的詛咒中被拉了下去,隨后王庭外傳來幾聲痛苦的尖叫后戛然而止。
李澄心下暗芒迭起,本來是想要和他們合作共贏的,但這個帕夏給臉不要臉,那就不怪他了。
既然臉皮都已經撕了,那也就不在乎撕的干脆點。
他看向旁邊的族人,冷聲吩咐道“停止所有伊斯科爾的貿易路線以及淘金者。”
“我們不需要這座城市,或者讓那個帕夏自己滾過來跪在我面前道歉”
“準備一下,巨蔁防線繼續往北延伸,讓擲矛隊化整為零,襲擊所有通往伊斯科爾的商隊”
他暗暗頭疼,本來一個薩克多斯已經夠惡心人的了,現在還要對付另一個移動城市。
不過無所謂,早晚阿卡胡拉都要面對的,只不過是解決的早晚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