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肯定他是神明。”
“但我不信神,我也認為祂們已經被埋葬在歷史的垃圾堆里了,永遠也不會回來。”
帕斯瑪篤定的說著,輕笑一聲“大陸早已滄海桑田,他們的時代過去了。”
“那位阿芙爾勒皇帝也是,當年維多利亞人可把他燒的一點兒不剩唉,堂堂一介哈里發,落得這樣的下場也是凄慘呦。”
死死盯了帕斯瑪幾分鐘,見他沒漏出任何異樣,李澄才稍稍把氣息緩和下來,帕斯瑪肩上那股壓的人喘不過氣的感覺才消失了。
“告訴我,那位皇帝的陵墓,或者是死去的地點。”李澄重新背過身,看向薩娜的碑冢如此道。
“你要做什么”帕斯瑪聳了聳肩,“你該不會真的想要去挖那位古皇帝的棺材吧”
“哎,老兵我可告訴你,不要多想了,那位哈里發可是死的最慘的一個。”
“別說遺體,連生前用過的東西,連個渣都找不到,被拉特蘭人清空的一干二凈。”
李澄聞言微愕,有些不可置信“沒有遺體就算了,他的東西也都死這么干凈”
“對,干凈的很。”帕斯瑪謔笑一聲。
“算了,你下去吧。”
粗暴的趕走了這兩個家伙,李澄重新緩了緩發熱的大腦,信息量又變得多了起來,但是他還是沒有得到任何關于這位薩爾貢神明的線索。
說什么不信神,現在不信神的就是最蠢的玩意兒了
這個阿芙勒爾皇帝絕對也不是一個省油的燈,他之所以朝帕斯瑪問這些事情,是因為他已經找到了切實的證據。
李澄想了想,咬牙又在腦海里出聲。
“洛爾維斯,你確定你那個時候感覺的沒錯”
“哼哼,本君騙你干什么。”洛爾維斯陰惻惻的笑了起來。
“那個蠢女人跳下去的時候”
李澄聞言如同一頭惡獸般暴怒起來,“你給我換個詞誰是蠢女人”
洛爾維斯詫異起來,對他這番反應有點意外,悻悻然繼續道“好、好那個阿達克利斯女人跳下去之后,有一個巨大的能量波動在裂谷下方出現。”
“這種規模的大型源石技藝哼,又是一位神袛級別的,和天災的規模差不多的法術。”
“沙土,塵霧組成的風暴在裂谷之中卷成了一片汪洋。”
“所以你覺得,那會不會是薩爾貢的神明呢”洛爾維斯優雅愜意,保持著從容不亂的風度。
李澄深吸一口氣,頓了頓,瞇起目光在這里左右渡步,默默考慮了一會兒。
“你的意思是,那位阿芙勒爾皇帝,這個神明已經復活了甚至能用出天災級別的法術”
洛爾維斯冷笑“不排除這個可能,而且是最大的可能。”
“小子,你自己看著辦,一個老怪物還不知道會做點什么,如果讓本君也能復活或許”
李澄警惕起來“想都別想”
“哼小子,好自為之吧。”洛爾維斯口吻淡然,再度隱沒下去。
隨著李澄默默駐足呆在原地,月光下的墓地重歸寂靜,徒留清冷的月色照在這個地方,顯得有些空曠。
有一個薩爾貢的神明已經被證實切實存在。
李澄心里極為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