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達暴怒起來,他抬起勁弩指著男人。
“對沒錯,這就是我想要的”
“既然總有一些蠢貨喜歡出來阻撓我,我的一切都毀了那我為什么不阻撓他們”
“哈哈哈他們不是想看到完美結局嗎憑什么我要甘愿死去,而讓那群恣意的家伙站在這里,站在這里宣布他們拯救了城市”
“那些死去的感染者,我不在意”
“至于你,你現在也想阻撓我是么領袖”
戈達意味深長的看著他,眼中灼灼如火,在這一瞬間他好似變回了多年前那個在荒原上展開游擊的感染者戰士,變回了那個充滿干勁的年輕小伙子。
男人若有所思,冷不丁開口“你不在意”
“所以那時,你和他們的歡聲笑語也都是假的”
“我們在荒原里的每一個行動,你的每一份付出,那時我們的并肩作戰,都是你虛情假意裝出來的嗎”
戈達呆了呆,他的表情破天荒的露出了震顫,咬了咬牙“你少來”
男人語氣微憫“戈達,你太累了,你一個人走了不知道多少人才能走下去的路。”
“來這里吧,來和大家團聚吧我們都在等著你。”
男人說完,那迷幻一樣的身體頓時消散的無影無蹤,點點金光在空中變成虛無的碎片,最后消失不見,隨后一個個熟悉的面孔出現在眼前,他們或笑,或認同,或專注的看著他,或對他揮手。
他似乎看到了彼端那個世界,無數人在等著他,他們在向他招手。
戈達勾起嘴角,他冷冷笑了笑“看來我真是瘋了。”
他將勁弩扔到了桌子上,隨后出神的回過頭,專注的問道“玲,你也不打算讓我做到這一步”
他久久注視著她,期盼的等待著什么,盡管他知道這并不可能,死靈法術只能維持生前的體質罷了,意識絕無可能回歸。
然而。
“不”
她從嘴里吐出了輕微到如同蚊吶般的聲音,讓戈達渾身猛地一顫“你”
“不”她的眼睛里不斷地流出眼淚,出現了絕不可能產生的反應。
戈達的眼眶濕潤了,他伸手撫上玲的臉,在她身上留下深深一吻,沒有什么猶豫。
“好。”
戈達謔笑,將那邪術拓印仍在半空,用藍色火焰毫無懸念的徹底碾碎了,拓印內的法術也消失的無影無蹤。
“我說過,我會給你所有你所有想要的東西”
戈達腦海中突然傳來一個暴怒的聲音,聲若洪鐘,直直刺入他的心底。
“混賬東西你敢違背神的意志我神耶律佳德會徹底清算你”
“讓你作為神使是我神給你的恩賜,天災級別的法術,你這個愚蠢凡人竟敢”
戈達哈哈大笑,開口嘲弄道“那又怎么樣”
“你以為你和你的神算什么東西”
“實力也就那么回事吧。”
“名譽你的神有幾個人知道”
“在我看來,你的神和那些感染者一比,狗屁都不是”
“至少我們可以面對比自己強大百倍的艱難困苦,你的神呢它只敢瑟瑟縮縮待在所謂伊比利亞的鬼窟里面,擺弄著所謂的神使,真像一個沒用的豬玀,哈哈哈哈”
“我現在就敢告訴你,你的神是個垃圾,你快來碾碎我啊”
戈達說完,沒等暴怒的回應說什么,猛然屏蔽了那股法術信號,隨即張開手臂,摟住玲走下了臺階,宣泄著自己的情感。
“我今天是這個地方的主人神使又怎么樣,我都不在乎”
“我身邊是燃燒的廢墟,我走在這里,四周只有我自己,還有徘徊的冤魂”
“這就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