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紅云督促低低道,看著遠處地面深處游動的東西,眼底露出哀傷,到底是有源械察覺到了,很快擊錐就會徹底夷平這個村莊廢墟。
在成群的侵濁炮下,絕無可能生還,更何況是自己現在這種狀態。
看來也就到此為止了。
真是不甘心
“你我”男孩聞言駐足在原地不知所措起來,他感覺自己闖了禍,但眼前這個自稱羅德島的人卻又保護了自己。
“我問你”紅云艱難的吐出幾個字。
“你看到的,羅德島的人長什么樣子”
孩子遲疑了片刻,驚顫道“現在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吧”
“我問你他長什么樣子”
紅云目眥欲裂,惡狠狠的發問。
“啊啊,她她是一個佩洛,帶著一個吊墜,身上穿了個絨衣吧”男孩連忙開口,語氣中不掩淡淡的仇恨。
紅云心里悲哀那果然是自己的隊員青空也死了,變成了那種游蕩的弒殺者。
遠處的土壤被破開,從中游蕩出宛如蛔蟲一般的浮空機械條蟲,懸浮在不遠處,冒著紅光的頂端在死死盯著紅云。
這該死的源械這該死的擊錐
具體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的侵略,這一切的戰斗都是為了什么
它們難道就為了制造這片焦土,殺光所有人嗎
有什么意義呢
紅云迷茫的看著大量的擊錐在眼前聚集,無力的松開了拳。勉強站在這里和它們對視,而擊錐仿佛也就是在玩弄她而已,不緊不慢的凝聚起棕黑色的侵濁炮,一節一節的傳遞到頂端。
“唔很高興認識你,雖然可能只有這么幾分鐘。”紅云挖苦起來,隨口道。
“你叫什么,孩子”
那豐蹄男孩也表現出了不符合他年齡的冷漠,還有鎮定,面對近在咫尺的死亡也沒露出半點恐慌,甚至眼神輕蔑的看著不遠處的擊錐。
“哼,帕提斯克。”
“來吧,你們這群怪物”他不依不饒的朝著對面的擊錐大吼起來。
她微微頷首,語氣釋然“叫我紅云吧。”
“唉,真想再回一次敘拉古的荒原上,打一次獵。”
然而擊錐不會因為他們的情感而有所停滯,它們只不過是在清理所謂的蟊蟲而已,稀松而平常。
在幾個源械的侵濁炮徹底將這里夷平前,天空中就傳來嘹亮的聲音,將紅云極冷的心情拉了回來。
“哈哈哈,現在放棄是不是太早了”
紅云驚愕抬頭,夜空中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掠來一架單兵滑翔機,它徑直的俯沖過來,隨后在身邊帕提斯克訝異的目光中,從上面大步跳下來了一個人。
從幾十米的高空驟然跳下,身邊的空氣被極速壓縮,蒸騰,加熱,滾燙的氣浪裹挾著人影從空中一同墜落,宛如一個壯觀的隕石一般。
嗖轟
爆炸和火焰卷帶起了狂風,熾熱的氣浪排開,當紅云睜開眼睛,面前的數個擊錐,都已經被高溫和烈焰徹底融化在濃煙之中。
“來吧,好戲開場了”
屹立在面前的菲林驟然勾起嘴角,雙眼繾綣凝神的看向遠處發起沖鋒的一支弒殺者小隊,眼神輕蔑,仿佛在看一堆垃圾。
一把已經延展開來的巨大電鋸猛然橫掃一圈,掛帶起的旋風在空中爆燃出火焰,觸碰到這輪余風之中的弒殺者也盡數被絞成一團模糊的焦灰。
剩余的弒殺者見狀不妙,失去了擊錐的支援,他們立刻潛藏到了霍影之中,紛紛退散開。
從著陸到現在,僅僅幾個呼吸的功夫,四周的弒殺者就已經被清空,恐怖的實力壓制。
面前的菲林緩緩轉身,扛起那把巨大而嚇人的電鋸,緩緩挑了挑眉,語氣豪邁“嗯找到你了,紅云”
紅云驚喜至極,劫后余生的喜悅讓她的眼眶不禁濕潤起來。
“煌大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