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李澄和史爾特爾坐在會客廳時,兩個騎士將一個人影帶了過來。
李澄仔細端詳了對方一下,面前的使者整個瘦小的身子被一層薄薄的獸皮襖裹住,五官窄小的擠在一團,眉毛細長尖銳,透出那獨特的狡詐氣息,從外表來看引人不悅。
這個其貌不揚的斐迪亞人見到李澄先是閃過一剎那的驚喜,隨后規規矩矩的鞠了一躬,才緩緩用粗厚的嗓音開口。
“啊,您一定就是伯爵大人了我是奉我家主人,和伯爵大人您商量關于未來這片土地的歸屬。”
“到時候我們的利益將趨于一致,而前提只不過是干掉一個古板守舊的老家伙而已。”
“鎮民的怒火已經被點燃,他們對王酋的不滿達到了極點。”
來人輕蔑的說著,不過他似乎沒察覺到他的語氣本身,就已經能給人一種不爽快的感覺了。
史爾特爾聞言側目,她心下默默泛起嘀咕,為什么斐迪亞和斐迪亞之間的差距能如此之大。
總之,她有點反胃,冷哼一聲不去看這個家伙了。
李澄挑了挑眉,等待著他繼續說下去。
使者見面前實力顯赫的伯爵沒有發話,肚中暗自思量,隨即又掛上夸張的微笑,道“我的提議很簡單。”
“我家主人需要一些武器來讓恩澤爾永遠閉嘴,這需要貴方的支持。”
“而回報則是坎炊巴鎮將任由你們通行,并且當新王酋繼位后,將會和殿下您簽訂盟約。”
“珍貴的補給將以正常的價格賣給你們,這是雙方都能從中牟利的公平交易。”
“只要時機成熟,坎炊巴的歸屬將會轉變。”
一席話畢,使者的來意已經很明確了,李澄的手指在桌子上敲了敲,冷冷的盯著他。
在沉默的氛圍中,使者感覺有點背后發寒,他勉強維持著自己的笑容,不至于在這位維多利亞伯爵面前失態,等待著他的答復。
半晌,李澄才緩緩開口“我想知道一件事情。”
“你家主人,這是打算弒父”
在這個問題上,使者心里一緊,從李澄的語氣中感到不妙,隨后他巧妙的換了一種說辭。
“人們將永遠記住一位英明的王酋。”
“而不是他曾經做出什么事,對么”
李澄收起手臂,攤手向后一靠,不可置否的點著頭“你說得對。”
“即使那個人再混賬,像個婊子養出來的雜種。”
身旁的騎士傳來不恥的嗤笑,讓這個使者的臉色頓時變得鐵青,死死握住拳頭,有點氣憤的質問道“所以伯爵大人你是不打算幫助我家王酋嗎”
現在就用上王酋的字眼了,未免太過夸張。
李澄心下厭煩起來,但想要快速解決這里的問題,這是最好的辦法了,在坎炊巴當地扶持一個親希之翼的王酋。
恰巧當地有一個名正言順的繼承人有這個宣稱,那就是皆大歡喜的結局。
“不不,請不要誤會,我只是對行動有所疑慮罷了。”李澄笑了笑。
博弈的天平會隨著力量的傾斜而傾斜,他揮了揮手,道“我明白了,我會給你家主人支援。”
“我希望新王酋到時候能信守承諾,如果他敢背叛,那么他將承受一位伯爵的全部怒火,我希望你能明白。”
使者低了低身,施了一禮。
李澄說到這里,稍微沉了沉心,繼續道“不過我仍有一個問題,希望現在就希望得到回答。”
“前些日子,我向城鎮派遣了兩支小隊。”
“其中一支在這里失去了蹤跡。”
說到這里,李澄的手指陡然捏緊,意味深長的目光橫掃過去“我希望你們沒有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
“否則等待坎炊巴和王酋的,可能不只是封鎖這么簡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