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呸原來是個人模人樣的怪物我說她平時怎么就怪怪的”
“所以,先生們請問有什么辦法能殺死她嗎”一個羅德島的干員如此面無表情的看著綁在研究柱上的布琉說道。
布琉不可思議的瞪大眼睛,她又一次感到了難過,處理核心仿佛在燃燒,自己朝夕相處想要保護的羅德島干員,那些親人現在想要自己死。
“嗯或許把她灌入重金屬池,可以永遠的將她扼殺在里面。”一個哥倫比亞研究員如此建議道。
再往后的,布琉沒有聽,也聽不下去了。
她沖出了研究所,毫不留情的殺了所有人,她似乎理解了什么,一個與眾不同的怪物想要得到認可,并不是自己理所當然的那么簡單。
后來,布琉也沒有再回到羅德島,她重新回到了蜂群,主動放棄了作為干員的生活,她知道這樣會傷害到更多的人。
自己不會被任何人接納,大多數人不會接受自己。就像他們無法忍受一個怪物站在自己旁邊,怪物就是他們給自己的定義,布琉很清楚這些事情。
這件事情也被迅速封藏作為懸案。由于時間短暫,也沒有太多羅德島人知道關于布琉的事情,只有阿米婭嘆息幾聲,感覺事情并不是那么簡單。
布琉是一個怪物,布琉得不到絕大多數的愛。
所以只有索菲姐姐能理解自己。
她只需要守護好索菲姐姐就好了,遠遠的站在黑暗的地方,履行自己作為怪物的職責。
“嗚”
布琉嗚咽幾聲,緩緩的站起身,用袖子擦去淚痕,氣惱的跺了跺腳,恐怖的力道直接將地面轟裂塌陷下去。
“布琉不需要你們布琉也不需要你們的同情,都是虛假的,騙子”
“什么一視同仁,都是騙子”
這片沙漠的風聲蓋過了女孩的斷斷續續的抽泣,對剛剛又聽到別人如此憎惡的稱呼自己為怪物,她感到了由衷的心殤。
“布琉不需要你們。”
她兩眼失神,轉過身漫無目的朝著更遠方走去,不過一時大意的布琉沒有注意到,暗處有一支潛藏的隊伍,已經盯了她很長時間了。
嗶
一個瓦伊凡女人神色不虞,緊盯著前方消失在風沙中的潔白身影。
“總部,這里是塞雷婭,萊茵生命特遣隊發現一個特殊目標。”
“是的,是一個幼女年齡不會超過14歲,但是表現出了相當恐怖的戰斗力。”
“我們正在準備進行捕捉,恐怕研究部門又有新的實驗對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