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下一緊,連忙停下腳步。
身后的哈爾利正用一股難以琢磨的眼神反復掃量著她的背部,空氣都極速變得冷冽下來,他冷不防的開口說起一段久遠的事情。
“差不多一個月前,領袖失蹤的第一天,我就已經接過了中央本部的所有數據,以負責人的身份介入了調查。”
“我派出希之翼的數支調查隊走訪了許多村落,探訪王酋以及帕夏的領地,甚至朝更遠的地方派出了信使搜羅消息,也沒有發現什么蛛絲馬跡。”
哈爾利漫不經心的扣弄著自己的手指,撩起自己的長袍,其因為長時間在收容部的戰斗已經滿是污泥,不過這些纖塵絲毫沒能影響到他的風度。
“既然對外的調查無果,那么就按照調查失蹤人員一般情況來行事,我又開始秘密對內部人員進行調查,更令人生畏的是整艘船的人同樣沒有在那個時間點往后見過領袖哪怕一面。”
“哥倫比亞和阿卡胡拉的情報網同樣一無所獲,針對整個薩爾貢的搜查石沉大海,如果不是creator堅持,我都打算宣布領袖死亡了。”
“我想,既然你們現在回來了,那么除了某種快速位移的強術,恐怕沒有第二種手段能讓你們如此快的消失了,同樣也不可能無緣無故的回到本艦而沒有任何人注意到。”
“更有趣的是還帶回來了兩個生人,索菲小姐和布琉小姐對吧,這兩個人我同樣沒有查明到來源,仿佛從大地里直接蹦出來的一樣。”
可莉莎緊緊的皺起眉,她暗感不妙,身上好似有絞索正在收緊,哈爾利給了她一股步步緊逼的危機感,她不自覺的將手放在劍鞘上,眼神威利。
“所以可莉莎小姐。”
哈爾利注意到了少女的變化,嗤笑一聲指尖瞬間捏緊,奇妙的白羽法術頓時封死了所有的出口,這個廊道只剩下兩人而不會被干涉。
在這個微暗而令人窒息的靜態空間里,壓迫感會被無限的放大,對話也會因此變得嚴肅而沉悶。
可莉莎一動不動的注視著哈爾利,對方來者不善。
他的聲音陡然變得低沉玩味,在手中延展出一個看不出材質的匕首,上面的法術輝光帶著一股晦暗不定的氣息“你能告訴我你們用了什么手段瞬間離開這里那是怎么樣的法術”
“此外,在那段領袖憑空消失的二十天里,你們到底去了什么地方”
可莉莎沉默片刻,每一句話她都沒辦法回答,足足深思熟慮半分鐘后才冷聲開口。
“領袖把這個判定為機密檔案,只有擁有最高級的權限才能查看。”
“我沒義務與你匯報相關細節。”
無聊的推諉,她在掩蓋自己的驚慌。
哈爾利失聲笑了笑,嘲弄的看著她。
“是沒義務,還是不敢”
“還是說領袖默認了自己藏著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
可莉莎暗暗發怒,回過頭去有點好笑的盯著面無表情的哈爾利,一字一頓的警告他。
“你可以知道這個秘密不過我相信哈爾利先生肯定明白這個簡單的道理。”
“知道的事情越多,死的越快。”
“旺盛的求知欲不應該用在這種地方,你應該學一學creator,她比你聰明,知道什么該說,什么時候該裝傻。”
可莉莎意味深長的話讓哈爾利沉默下來,兩人靜靜對峙了片刻,哈爾利注意到他的附近滿是殺機,有無數雙眼睛和法術都從黑暗的角落里鎖定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