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reator只不過是領袖的走狗,我也是,但不完全是。”哈爾利略微翹起嘴角。
他恍然明白了什么,明白了銳鋒和隱剎存在的意義,也明白了眼前這個少女眼里的似笑非笑和微妙的表情暗示代表著什么。
真是個威脅,這個維多利亞伯爵有什么驚天秘密在瞞著自己,居然專門抽出大批人力物力專門組建這樣的隱秘部隊用以封口,作為女皇的嗅探,他不能就這么蒙在鼓里。
“很抱歉,可莉莎小姐,我和你的伯爵大人有明確的約定,他不敢殺我,也沒這個資格與萊塔尼亞的皇帝為敵。”
哈爾利勾起冷笑,眼神微妙的殺意涌現,“但是你這個讓我感覺很不舒服的家伙對他來說真的有那么重要么”
“哈如果我在這里殺了你,我很好奇領袖會不會因為你而處置我”
說完這句話,眼花繚亂的白羽瞬間遮蓋住了眼前的視野,一張卡牌在地面炸出劇烈的白光,難以直面的勁風襲擊過來,隨著他手臂的輕揮而四處揮散
奇異的閃光消失后,可莉莎心下大驚,還未等抽出長劍就驟然感覺后背被尖銳的東西抵住了,如針如刀,變化的形態仿佛要貫穿軀體。
腰際一股劇烈的刺痛以及酥麻感沿身而上,背上的法術利刃帶來的是火燒火燎的疼痛,這讓她不敢輕舉妄動,臉色變得微妙起來,手掌也移開了劍柄。
哈爾利冷笑著“我相信你很聰明,告訴我你知道的事情或者死。”
萊塔尼亞的源石技藝詭譎多端,防不勝防,可莉莎承認她不是對手不過慶幸的是,她不是一個人。
哈爾利出手的同時,數把手持尖刀的黑衣干員也從暗處猛地沖出,幾乎是同時對準了哈爾利的致命死穴,每個人的眼里都帶著殺意。
銳鋒的成員居然一直埋伏在可莉莎附近,而且他居然沒有絲毫察覺
這番試探下來,哈爾利暗暗吃驚,自己的發難速度已經快到極限程度,然而完全沒有把握在斬殺對方的同時全身而退。
對方的手里哈爾利認得那些細小的鐵質彈丸,是工程部那個叫艾米的鼓搗出來的小玩意兒,似乎叫手擲爆破彈。
那些東西的里面融合高強度源石爆破物,可以在空中炸開。里面的鐵片會直接化作鋼鐵風暴淹沒這里,威力不算小,作為支援型武器對近衛的殺傷倒是有效,他的法術可不足以抵擋幾十枚高強度的爆炸物。
怪不得可莉莎敢在這樣的情況下有恃無恐的拒絕自己,看來也是看穿自己不敢真的做點什么或者說,最差的結果就是同歸于盡。
可莉莎嘆了口氣“何必呢”
“哈爾利,放開我,我會當做什么都沒經歷過,你不斷在挑戰的那條紅線,可不怎么結實。”
“噗嗤”
背后傳來輕笑,哈爾利幽冷中帶著戲謔的聲音清晰的傳入耳廓,“這兩支部隊原來只是領袖保守秘密的小工具,那么我很好奇,領袖到底隱藏了什么秘密值得你們這樣大動干戈”
“哈啊,我明白了,我明白了怪不得萊茵生命的人最近一個都看不到了,大概是無意間發現了你們的小秘密”
“哼,相必這也和你有關系吧可莉莎小姐你們這些貴族走狗殺了那些人那些試圖治愈感染者的好人”
他的臉色逐漸變得狂熱,窺測出秘密的大致輪廓讓他興奮無比。
可莉莎嫌惡的看了他一眼,她感覺那些銳鋒成員已經達到了忍耐極限,快要忍不住朝他扔出爆彈了,連忙低罵道“真是胡說八道”
“他們每個人都沒有事,你現在這副奸詐的嘴臉在我面前也真是暴露無遺了,所以平常那一副彬彬有禮的學者形象都是裝出來的”
哈爾利的聲音悠長,無視了可莉莎的指責。
他又回想起了布琉在他眼前做出的一系列難以想象的可怕事情,那令人完全生不起抵抗的力量,隨即夸張的開口“哦哦我明白了,我全都明白了怪不得這一切發生的這么巧合,我還在想,天災怎么就恰巧把那座移動城市給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