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裁的進行很簡單,主要圍繞固有的問題進行討論,深海獵人,執政官,海嗣三者各自都有一定的矛盾存在,李澄傾聽了他們每個人的想法。
執政官方面,馬蒂亞斯率先起身開炮,大力指責深海獵人的帝國制度不切實際。貿然推舉的皇帝只會給斗爭留下隱患,并沒有任何人能夠令所有人都信服。
“就是這樣,我認為一個共和體制才更能代表每個臣民的意志,我們每個人都在戰爭中英勇抵抗,憑什么只有一個皇帝來代表整個國家呢”
“還是說,歌蕾蒂婭你認為你有這個資格成為所有阿戈爾人的代表”
馬蒂亞斯冷笑著,他的呼吁惹來了一片贊許的附和,執政官們紛紛開口抨擊深海獵人的不知好歹,一時場面又有些混亂的趨勢,很久都沒能平靜下來,李澄感到頭疼。
“都安靜”
布琉充當了維持秩序的那個人,只要仲裁進行中出現難以平息的爭吵,她就會狠狠敲擊旁邊一根立好的合金柱,把所有的聲音都壓下去。
接下來,輪到深海獵人發言,沒什么說的,首先是歌蕾蒂婭用了犀利的語言狠狠諷刺馬蒂亞斯就是一個不知好歹的軟蛋,隨后又講了講深海獵人與海嗣的抗爭占了主要功勞,比這些虛偽懶散的執政官更有資格決定帝國的整體。
最后歌蕾蒂婭又狠狠地去扯執政官的底褲,說了很多鮮有人知的深海秘聞,讓李澄都不禁微微側目。
“哼,最窮的時候,整座城市都淪落到災荒當中,我記得當時你的庫房里面精美的麥金面包可是一個不少,馬蒂亞斯,你那些營營繞繞的歌姬呢”
歌蕾蒂婭這話一出,深海獵人爆發出一陣鄙夷的噓聲,馬蒂亞斯不屑,被眾多視線盯著也沒有絲毫膽怯“歌姬你怕是在做夢”
“誣陷我對你有什么好處不知廉恥的兵器。”
見雙方又出現了快要打起來的趨勢,李澄連忙示意歌蕾蒂婭可以了。
隨后的討論也基本上大同小異,無非是深海獵人打嘴炮,執政官又再次打回去,雙方口水滿天飛,海嗣代表團倒是在一旁吃瓜吃的安閑,存在感十分弱小。
本來李澄最開始做出的仲裁方式是全民公投,但這個方案被霍蒂弗拒絕了,他認為深海獵人對平民的影響性實在是太大,這種方式有失偏頗,也不符合傳統。
所以李澄只好放棄了這個誰也不得罪的方法,轉而換了一種簡單粗暴的方式,到場的仲裁團直接做出決斷。
但由于所謂的仲裁團其實也只有李澄,索菲,布琉,史爾特爾四個人,如果不算上不摻和的萊茵生命三人,另外三個人都和李澄站在一起,可以說李澄基本上說哪個就是哪個了。
場下的兩邊都定定的看著李澄,希望他能給出令己方滿意的答案。
“嗯其實如果按我個人想法,我更傾向于共和。”索菲淡淡的建議道,少女的眼眸微閃,“我知道歷史上有太多的暴君帶來令人嘆息的災難,當國家的未來寄托于個人的能力上,那么肯定也不會有多安穩。”
史爾特爾聞言撇了撇嘴,冷不丁道“上一個共和體制的國家是買買提烏斯,已經被烏薩斯從地圖上抹去了。”
“我就不說他們在當時表現的有多糟糕了,我倒覺得深海獵人說的沒什么錯,臃腫的議會在解決問題上效率不是一般的低。”
索菲蹙起眉頭,沉默下來沒有說什么。
而布琉則更加直接,直接掏出了幾根不知道從哪里出現的機械連接光路,表示她可以給阿戈爾全體“機械飛升”,直接讓他們去中心化,模塊化,變為以格式塔意識為基礎的蜂巢思維。
李澄內心滿是冷汗,直接給布琉按回去了,搞什么機械飛升
“你來決定吧,哪一種其實都無所謂,他們只是想要一個決定來讓另一方死心。”索菲直接說出了問題的本質,等著李澄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