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自稱格納拉達自由團,號稱要為感染者而戰,為感染者爭取公正的待遇而戰,用自己手里的武器,去反對伊比利亞政策對感染者的歧視和不公。
正如這片大地上從來不乏抗爭者,從薩爾貢,再到伊比利亞,拉特蘭的沃土,維多利亞的大型城市,烏薩斯的冰原。
無數英勇的感染者領袖,都曾建立了千千萬萬個“整合運動”,感染者的抵抗從未停止。
這些麻木的本地人被這些感染者阻止了,停止了自殺行為。
他們嘴里不斷的重復著“吃”的字眼,宛如一群白癡飯桶。
他們只是呆滯的坐回了原地,仍舊是一副什么都不想干的樣子,盡管那些感染者瘋狂的在加固這個小房子,企圖想把這里改造的稍微堅固一點。
安妮塔承認,她是瞧不起感染者的。
在每一個國度,犯罪的人你就看吧,近乎一多半都是感染者。他們打砸農舍,燒殺擄掠,甚至做出暴行,就為了告訴這片大地他們有多么不滿,多么痛苦。
安妮塔很不舒服,你是感染者,你會感到不舒服,認為自己被人群拋棄了。
那不是感染者的人們,他們難道就真的過的有多舒服憑什么要為你們的痛苦而承擔另外的痛苦
但是
安妮塔捏住了自己的手心,面容顯露出復雜之色。
為什么,在城市患難,海岸傾覆,怪物肆虐的時候。唯一帶領大家起來抵抗,收集食物,做正確事情的人,卻是這些感染者們
安妮塔呼了幾口氣,微微顫抖幾下,外面傳來兇惡的叫罵聲。
是那些瘋了的感染者,他們終于找不到人殺了嗎安妮塔諷刺一笑。
“房間里的老約翰,我警告你們打開這里的房門,快點交出里面的人”
“作為感染者,你們應該加入我們,為什么要護著這些看不起我們的當地人”
“殺了他們,我會把他們的肉分給你們的兄弟,我們將控制這座城市,感染者將控制這座城市,這是我們的勝利”
老約翰怒瞪眼睛,跟鋼鐵碰撞似的嗓門大聲罵道“無恥敗類你們也配把勝利者兩個字掛在嘴邊”
“格拉納達團的每一個人,都因為你們的暴行而羞恥”
“就是因為有你們這樣的人,感染者才會落入到這種悲哀的境地,你們應該全都去死,有一個算一個”
喔哦
安妮塔幾乎要歡呼起來了,這個老人家說的太好了。
老約翰的怒吼似乎激怒了對方,墻壁直接遭到了法術的沖擊,巨響讓整個房間都劇烈晃動起來。
“我懶得跟你們這些叛徒廢話,給我殺光他們把他們全都做成新鮮的臘肉”
整個房間里的感染者拿起了武器,怒氣沖沖的殺了出去,很快,門外就傳來砰砰砰的兵器碰撞,聲音巨大。
安妮塔咬了咬唇,她知道,數量差距太大了,格納拉達團不可能打贏數十倍自己的感染者,最終結局就是所有人全部被殺。
她絕望的閉了閉眼。
聽到了遠方傳來的,那猛然放大的槍聲,痛呼聲,還有無數底力渾厚的呵斥。
“拉特蘭審判庭”
“暴徒,放下你們的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