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馬拉沙漠,移動土壘坎哈拉。
擁有印地斯坦征服者稱號的薩爾貢蘇丹正在這座行動的土壘里,率領著他的百萬大軍曼提柯進行一次曠世西征。目標是攻陷臨近的中薩爾貢地區,取得對默罕默德蘇丹國的戰略優勢。
薩拉至高,薩拉至大,真主保佑蘇丹陛下
盡管薩爾貢地區混亂的法理可以讓貴族們憑借“復興古帝國”的借口宣戰,但是經過長達百年的割據廝殺,實際上古帝國的影響力也在逐漸的衰弱。
領民對各自的王酋和帕夏早就產生了認同感,新的貴族法理正在取代古帝國在人們心中的地位,這個宣戰借口也在人們心里越來越沒有分量。
所有蘇丹都很清楚,古帝國永遠也回不去了,薩爾貢地區三大勢力的割據必須由一個新王朝來結束,唯一的勝利者將毫無懸念的成為新王朝的大哈里發
“蠢貨”
沙魯尼亞九世生氣的將這封措辭輕蔑的宣戰信扔在地上,這位曼提柯君王的憤怒溢于言表,空氣的溫度都隨著蘇丹陰沉的話語和動作降低了不少。
一席金絲絨袍披戴在身,代表高貴的蘇丹金冠端正的戴在他的頭上,不怒自威的眉峰只是稍稍皺起就能讓人如芒在背,更不要說那仿佛有著萬鈞壓力的金瞳給人的震懾。
周圍的白冠親衛不禁抖了抖,他們筆直冷漠的眼神只有了一瞬間的動搖,隨即迅速回復之前的嗜血和冷漠,兢兢業業服侍著這位東薩爾貢的主宰。
“我的蘇丹,是什么事情”
旁邊的大維齊爾,宰相法耶茲瞇著眼睛,他很清楚這位能征善戰的威猛蘇丹已經因為在薩馬拉的連戰連捷而陷入興奮當中,這是一個月來他第一次發火。
真不容易,他暗暗評價。
壯麗的蘇丹大殿沉寂了一陣子,紅月派風格的古月寺廟敲起了鐘聲
沙魯尼亞九世面色陰沉,他突然開口,聲音里的那股慍怒仍舊揮之不散“法耶茲你自己看吧”
“真是可笑的侮辱,我不明白是誰給他的勇氣這樣對一位蘇丹大放厥詞,難道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希之翼領袖,十分想要試一試炮烙的滋味”
隨著大維齊爾的眼神掃過,附近的侍從機靈的將那個宣泄了怒火,皺皺巴巴的信再次呈遞了上來。
尊敬的沙魯尼亞九世,致您和您可笑的紅月帝國,您的惡名從哥倫比亞到炎國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現在我們可以打開天窗說亮話了,希之翼將會對無恥的嗜血暴君展開嚴厲的制裁,用武力結束戰爭并確保薩爾貢人民的安居樂業希之翼中央本部
“宣戰”
法耶茲有點意外,瞇了瞇自己的小眼睛,五官略微收緊。
沙魯尼亞九世冷哼一聲“對方拒絕了我情真意切的道歉,執意要站在默罕默德那邊,我看根本就不是什么善茬。”
“默罕默德王室的走狗,支持西薩爾貢人的蛀蟲罷了,我一開始就不應該多他們抱有中立的希望。”
“洛達爾更是一個不折不扣的蠢貨,他讓我們顏面盡失,現在就連德利那幫家伙也對我們穿越邊境的行為進行了抗議”
沙魯尼亞捏了捏手心,這位年過三十的壯年君王第一次感到了局勢復雜紛亂,自己深陷漩渦的中央,被無數暗中的視線所窺視。
“不可原諒的蟊蟲來人,把洛達爾領給我沒收,那個王酋的親信關押起來”
“是的陛下”親衛面無表情的大聲應答,執戟而出。
法耶茲搖了搖頭,遲疑道“或許蘇丹陛下可以嘗試一下提出和親”
“安德尼莎公主近來待嫁,我想蘇丹陛下不會介意再多出一個有為的女婿”
沙魯尼亞挑了挑眉頭,冷冷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