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什么叫讓一個油膩老板當我的丈夫”
天空的瓷白色還沒落下,陶罐的摔打聲就已經在宮廷內尤為刺耳,這樣的喧鬧能在宮廷里出現尤為不可思議。
安德尼莎已經在這里發了快一個小時的脾氣,整個宮廷都能聽見這嘹亮的謾罵,許多侍從都暗暗叫苦。
“那算是個什么伯爵讓我去嫁給一個維多利亞人,他是不是瘋了”
“這算什么”
安德尼莎公主擰起眉頭,那一雙劍眉蹙的緊緊的,可愛的臉龐上寫滿了怒火,這身上好的柔質紗裙和她現在憤怒的樣子可不怎么搭配。
幾個幕官擦著冷汗,他們互相苦澀的對視一眼,面對大發雷霆的公主不知如何是好。
他們也絲毫不懷疑,公主身后拖拽的那根細長蝎尾,可以在一瞬間勾死他們
安德尼莎深吸幾口粗氣,輕瞥他們一眼“我問你們,他人呢”
冷若冰霜的一句話,不管是語氣還是內容都是如此。
看守暗暗打了個哆嗦,硬著頭皮“抱歉公主殿下,蘇丹陛下在議事,您不能進去。”
公主憤恨的錘著自己的腰間,氣急敗壞厲聲呵斥。
“獅蝎給我把這幾個死奴才拉下去”
令人訝異的一幕出現了,什么都沒有的空氣中,突然傳來一聲少女弱不可聞的呢喃。
“是、是的。”
唰
冷不丁從暗處探出的一只蝎尾準準的將兩個還沒反應過來的侍衛當即勾下,他們震驚的發現自己的手臂上多出了兩個細小的傷口,麻痹的感覺直接蔓延到了整個身子。
“抱歉,在這里等一會吧”
獅蝎無奈的從暗處顯出身影,身上輕便的披風下隱隱透出白色繃帶捆綁的一截小腿,少女閃爍不停的眸光似乎說明了她此時內心的惶恐不安。
“不、你們不能進去”
安德尼莎冷哼一聲,無視了守衛吐出的警告,大步邁進了這里。
獅蝎猶豫片刻,沒敢說什么去勸阻,怯怯懦懦的跟在公主的后面,另外幾個靈蝎部隊的成員緊跟其后,踏出的每一步都悄無聲息。
令人震驚,“靈蝎”這只令默罕默德軍隊聞風喪膽的特種部隊,竟然只是由一群小丫頭組成的。
“喂獅蝎,我們跟著公主這樣大搖大擺的走進宮廷會不會出問題啊”
一個靈蝎成員撓了撓頭,惴惴不安的看向公主肆無忌憚的步子。
“我怎么感覺公主這樣會被罰啊”
獅蝎沉默不語,本來就不善于交流的少女,在這種緊張的情況下更是說不出一個字。
她內心的焦慮被周圍的環境成倍的放大,富麗堂皇的蘇丹金殿給她一種透不過氣的感覺,她不禁繃緊身子。
“嘖,你還是這個樣子啊,不言不語的。”
那靈蝎成員似乎對獅蝎沉默的情況已經見怪不怪,只是不滿的噥咕一句就撇過頭去,不再關心什么了。
“我不知道。”獅蝎嘆了口氣。
微風吹來,沙魯尼亞從大道上走過,他橫眉瞧著公主,公主也在同一時間瞄準了他那道如同蒼鷹般犀利的目光。
周圍的祭祀和王酋都露出驚訝的目光,公主擅闖御前會議這種新鮮事他們還是頭一次見。
“我不會去的。”
在眾人的注視中,安德尼莎固執的動了動唇,冷冷開口。
“維多利亞人沒一個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