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洛有些慌亂,咬著嘴唇,有些失落的垂下肩膀和臉頰。
“嗯,那個臭感染者,就是個要飯的,前些天給不起房租,被漢斯婆婆趕出去了,成天在街頭打劫。”
男人笑了笑,努嘴指了指另一邊的小巷。
“前兩天被人拖進去,打的沒了聲音,我看了一眼只剩下一口氣,第二天就沒看到了。”
“那些天我好像聽到消息是說他是被幾個混混給”
“呃,小姐”
“別說了求您別說了”
安洛找到了海羅斯豪公墓,這里埋葬著許多無家可歸的流浪漢,海德重工的大慈善家管理著這個公墓。
一個老者掃著公墓前的落葉,單薄的秋衣秋褲,紅油果在樹上招搖,他緩緩抬起頭,看了安洛一眼,目光放在了她裸露小腿上的黑色結晶,眼神微寒。
“這里不接待感染者。”
安洛點了點頭,理解他的意思,有些失落的退了一步。
老者眼神閃爍,嗓音沙啞,低下頭去繼續掃著地。
“但會接待一個打算悼念的人。”
安洛驚喜,道了謝,快步走入公墓。
“這里不允許感染者進來滾開滾開”
在途中遇到了另一個管理員,這個年輕氣盛的小伙子嗓門粗壯,不耐煩的驅趕著她。
安洛抬起水眸,想了想“我是萊茵生命的員工。”
“聯合財團的成員。”
那小伙子一聽心里咯噔,連忙換上了另一副溫和的面孔“哈哈,小姐您是”
“生命科。”安洛有些不安,有些反感他的咄咄逼人。
“呵呵好,好,請替我跟繆爾塞斯主任打招呼。”那小伙子機靈的打了個諾,找了個理由溜走了。
安洛找到了友人的墓碑,上面滿是灰塵,墓碑上只是刻下了單薄的名字,孤零零的坐落在角落。
少女將郁金香放在了墓碑前,伸手細致的一點點逝去上面的灰塵,坐在這里呆呆的看著,半晌才流著淚,憂郁開口。
“阿卡謝特,洛肯水箱今天消失了。”
一個少女,一座墓碑。
他們靜靜在這座空蕩無人的公墓里,沉默了很久很久。
林立的紅橡樹在無聲的觀望,冬日的暖陽照射下來,寒風簌簌吹過火紅的葉片從天空中飄過,擁抱著少女的長發,畫面就此定格。
無數感染者都沒有留下名字,他們的經歷充滿苦難,在這座城市無聲無息的淪為了犧牲品,成為了不可見之人,埋在荒涼的公墓中獨自腐爛。
只有少數人能觸及到高層的真相,站在這里,面對利益衍生出的罪惡獨自緬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