庫姆圖克地區,距班加吉300公里,郊野。
印地斯坦叛軍開始大規模撤退,在薩爾貢軍投入了大量兵力和移動城市等重裝備的情況下,戰場演變成了一面倒的形勢。
兩支薩爾貢騎兵迂回夾擊,切斷了叛軍的兩翼通道,一個環形“死亡口袋”正在形成,騎兵狂飆猛進大有包圍整個叛軍的局面,隨著更多援軍的抵達,希之翼的火炮部隊終于就位。
見到叛軍正在撤退,沙魯尼亞怒不可遏,下令全面清剿當地的“印地人”,包括當地“混血薩爾貢人”也被包含在內,這里因此變成了人間地獄。
大多數希之翼軍官保持了沉默,許多基層干員和精英紛紛感到不恥,拒絕參加屠殺鎮壓,轉而投入到了其他戰場上。
“快快跑那些人追過來了”
“再快點圖娜該死的,是薩爾貢人的王騎”
“嗚”
燃燒的村莊上傳出馬蹄陣陣,聽到這種聲音,正在逃亡的當地平民就如同見了魔鬼,隊伍瞬間哄亂起來,幾個不掩驚恐的漢子立刻推開了前排的人向前拼命狂奔。
“薩爾貢人來了”
一剎那間,哭叫撕打和混亂聲在這支隊伍中爆發出來,恐懼如同病毒在人群之間瘋狂蔓延,這反而讓幾百人的隊伍陷入混亂難以行動,而那些保護他們的印地士兵早就逃之夭夭,他們才不會為了這些平民去跟薩爾貢人拼命呢
“滾開都給我滾開”幾個漢子粗狂的吼著,揮舞著雙手。
“啊救命”
一個頭包白巾的年輕女孩猝不及防,被各自奔逃的人群撞倒在地,用顫抖的淚眼望著前面同樣在奔逃的情侶,馬蹄的聲音在后面隱隱清晰,越來越近了。
一個身穿布衣的青年感覺到了什么,錯愕回頭“圖娜”
“拉我一把求求你”女孩掙扎抬起頭,淚眼婆娑,朝他顫抖的伸出手去。
青年震驚的回頭看著她,他的嘴唇再三顫抖,恐懼最終還是戰勝了同理心,他咬了咬牙,看向地平線上代表著死亡的黑點,頭也不回“對不起對不起”
“不救救我”
女孩搖著頭,哭泣著起身向前一瘸一拐的跑去,拼命想要遠離后方可怕的死神,但她只聽見了薩爾貢騎手那尖銳而富有穿透力的怒吼,如同猛獸露出了堅硬的獠牙。
“薩拉至高薩拉至大”
一具彎刀橫掃而來,直接裹挾著冷風斬斷了女孩脆弱的脖頸,白皙的肌膚瞬間被鮮紅浸泡,一顆死不瞑目的美首飛上天空,灑下一團血珠。
女孩的身體失去頭顱,由于慣性還保持著奔跑的姿勢,軟軟栽倒地上沒了生息,后方更多的土獸打著低鳴,重蹄轟隆作響。
騎手握住韁繩,恣意的看向奔逃的人群,高高揚起血紅彎刀“哈哈哈哈,給我追不要放走任何一個印地叛徒”
“讓游擊隊知道敢于對抗我們的代價,薩爾貢萬歲”
騎手們吹著口哨呼嘯而過,開始了一場毫無懸念的獵殺,在前方的空曠盆地毫無遮掩,是來自薩馬拉沙漠的土獸騎兵奔襲的絕佳場地,一把把彎刀無情收割著生命,如同狼群驅趕羔羊。
“該死怎么會變成這樣我們千里迢迢來這里就是為了做這些”
“暴雨隊長我”希之翼士兵看著正在上演的暴行,激動的握住了鋼槍,下意識拉開槍栓。
“冷靜點,你想做什么朝友軍開槍嗎”暴雨皺起眉頭握住了他的手腕。
士兵咬牙切齒“友軍連窮兇極惡的銹錘都不會襲擊遷移的民團,這群長了兩條腿的雜種在干什么”
“領袖肯定不會讓我們做出這種事,一定是那個狗屁前蘇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