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知的荒地上,三個人出現在這里,其中一個術士單薄的身影尤為顯眼,淡金色的光痕正從身上緩緩褪去,赫然是兩個從伊比利亞逃走的墮落神明。
“哼,完成了。”
手中的血瑪瑙一閃即逝的微光擦過,又轉而神奇的在空中碎成一片片的飛羽,令人難以捉摸。
耶律佳德淡淡注視著,不時嗤笑幾聲“真可惜,珍貴的拓印法術居然白白用在這些豬玀身上。”
在對面的薩卡茲魔王注意到這一幕時,他似笑非笑的表情讓耶律佳德有些不悅,就好像自己是祂的什么屬下。
“他們的笨重機械已經變成了一捧晶石,現在沒有什么能阻擋這些邪魔了,先提醒你,這會讓我陷入虛弱。”
“在一瞬間凝固數支部隊,變成奶酪一樣的東西可不輕松。”
耶律佳德說完謔笑幾聲,沉默片刻“而你召來的那些邪魔會把這里變成一片荒蕪的死地,對吧”
薩卡茲魔王不言,饒有趣味的把玩著手中的一枚漂浮晶石,通過這枚黑色水晶觀察著遠處的慘景,而祂身邊正在無意識低鳴的行尸走肉就如同一個個牽絲傀儡魔王剛剛屠殺了所有目擊者,順便把他們做成了瀾尸。
“所以人就是這樣脆弱的東西啊,耶律佳德大人。”
祂旁邊臉色蒼白的薩卡茲侍從似乎明白了什么,堆起笑容,低聲恭維起來。
“今天是薩爾貢,明天就是中陸,整片大陸最終都會掌握在我們的手里,而您最忠誠的仆人將神明奉上一切。”
他絲毫不掩狂熱的說道,這種熱切的說辭讓耶律佳德莫名有些反感。
耶律佳德冷笑幾聲,瞧著眼前另外這個薩卡茲“活死人”,他外表的樣貌十分可怖,小腹裂開了一道猙獰的傷口,里面的內臟已經消失不見,這樣居然還能站立說話本身就依賴于某種不合理的法術作用。
他是被“復活”的家伙,不死的身體某種程度上給了他第二次生命,讓他的意識重返這片大地再獲新生,甚至不需要食物,也不用擔心礦石病,不死者就是這樣一個概念。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祂們這個救世主的名號也算是名副其實。
耶律佳德堅信把所有人都轉化為不死者的形態是一種進步,但除了最狂熱的信徒想必沒有人會接受這樣的瘋狂行為,把自己的意識放在一團亂七八糟的肉塊里面行動,這會讓一個正常人堅持不到哪怕一秒就會瘋掉。
奈卡瑞希冷不防的開口了,她手里的魔劍也愈發濃郁“戰爭可以催發人心中的恨,讓人變得面目全非。”
耶律佳德挑了挑眉“哼,那又怎么樣,你該不會天真到指望他們就會簇擁你上位吧”
魔王不屑“所以我甚至不需要去使用什么小伎倆去指引那些印地人,他們自己就會用身邊所有的東西去流干薩爾貢人的血。”
耶律佳德有些厭煩,仄斜視線,將手上的彎曲法杖收起,天災級法術的威力已經足夠驚人,很可能引起別人的注意,祂沒有必要繼續等在這里。
“好消息是,我的靈魂已經穩固了不少,所以下一個目標在哪里”
奈卡瑞希陷入了久久的回憶,祂一時有些怔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