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以為自己對拉特蘭再熟悉不過,不過他還是低估了利欲熏心的樞機主教,到底能為了自己的權威做出怎樣的暴行
他悲哀的發現,即使他當時努力推行對感染者的宗教寬容政策,但是對感染者的迫害從翁迪尼亞到梵蒂卡仍然一直沒有停下。
這一次更是采取趕盡殺絕的手法比起他那時有過之而無不及,他先前在主教區的改革終究沒能起到任何作用。
“我們還是拉特蘭人啊他們怎么能這樣對待我們”
“神主啊睜開眼睛看看吧”
一個新來的中年人聲淚齊下,看起來接受不了這個現實“我是因為在礦場工作生了病這都要怪監工用了不合格的防護設備,難道這也要怪罪于我們”
“我要見教皇陛下我要見紅衣主教”
突然,這個新人掙扎起身,扯大嗓門喊叫起來,想要沖出大門,讓周圍的一圈感染者都驚怒不已,連忙拉住。
“蠢貨醒醒吧那些冷血的低級動物,他們早就不把你當成同胞了”
“比起拉特蘭人,我們現在是魔鬼是不共戴天的死敵還做什么祈求原諒的美夢呢”一個性格暴躁的感染者狠狠罵道。
那人惱羞成怒,狠狠掙扎著破口大罵“呸感染者都是你們這群人惹惱了教宗他們才會這樣對待我們”
“你這個垃圾為什么不能好好聽從主教的管理難道與教皇陛下對著干的下場是什么還不清楚嗎”
那人表情譏諷“哈,可笑的感染者那么你現在是什么立場呢”
“你”
斯維爾嘆了口氣,任憑他們在里面發泄怒火,這樣的事情并不少見,他知道很快一切都會平息下來。
“迪克,最近有人找上門來嗎”
迪克是斯維爾的管家準確來說,是威廉姆斯家族的管家,是一個性格溫厚良善的薩科塔忠仆,在翁迪尼亞主教區被摧毀后,他就獨自看管著家族的剩余財產。
希之翼能在拉特蘭站住腳跟,多虧了威廉姆斯家族的剩余遺產,斯維爾這個被革除教籍,逐出拉特蘭的舊日主教起到了至關重要的作用。
迪克管家露出溫和的表情“是的少爺,我深表遺憾”
“戍衛隊今天也到訪了而且態度很堅決,要求我們十天內開放駐地。”
迪克的嘴唇顫了顫,說到這里停住了。
“少爺,他們的隊長是您的舊識奧雷加利,蘇米蒂亞小姐的叔叔。”
斯維爾嘆了口氣,對此深表頭疼,他都快要忘記這個對他偏見萬分的家伙了。
蘇米蒂亞,這個熟悉的名字如同一道蜿蜒的傷疤烙在斯維爾心頭,還有那惋惜不已的數年時光。
迪克擔憂不已,搓著雙手“少爺,這樣下去我擔心”
“拒絕他。”斯維爾口吻堅決的打斷了他。
“我不信戍衛隊敢強闖駐地至少盡可能拖住他們,我會去解決這個問題的。”
在前臺昏昏欲睡的艾斯黛爾聽到他們的議論,揉了揉眼睛,勉強精神了一些“唔,斯維爾,你聽說了嗎”
“在薩爾貢的希之翼軍隊已經勝利了,嗯我們為什么不向本艦求援呢”
斯維爾猶豫片刻。
“我會考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