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任何制度都是會腐朽的,隨著時間悄然改變,包括人心。
拉特蘭體制最大的弊病就在于此,隨著理想主義者和英明君主的逝去拉特蘭體制的初心已經慢慢從根子里腐爛了,公證所逐漸被教皇所一手掌控。
隨著主教們繼續不要臉的從騎士和貴族階級上壓榨金子,騎士們無法忍受,最后干脆直接尥蹶子不干了
教廷無視了騎士們的罷工,反正在中陸也根本沒人敢對拉特蘭動手要這些無用的軍隊有什么用呢
可是軍隊無用,人總得吃飯,貴族又沒有擁有土地的權利在公有的土地上勞作一輩子也不可能還的上契約債務除非放棄貴族封號才能免脫贖罪稅,但這對于他們是絕對不可接受的
雙方開始擺爛
騎士們生氣了
僵持中,他們有了一個危險的想法。
好啊,你們審判庭的神職人員不是管我要錢嗎老子今天還就是不交了
于是在泰拉856年,這是一個特別的日子,梵蒂卡的騎士們在一個挑頭人的帶領下,聚集在城市中央的圣瓦尼凡大廣場。
他們將手里的佩劍和板甲全都賣給了農民以示抗議,高喊著“奪回屬于我們的血汗錢”,并大張旗鼓在索菲亞大教堂前焚燒拉特蘭旗幟,上百名精壯的騎士圍住了幾個薩科塔牧師拳打腳踢,活生生給幾名倒霉的牧師打死了
時任教皇的尼祿六世聽聞這個不美好的消息大為惱火。
好啊
你們這群不折不扣的奶牛現在都敢對神職人員動手了
教皇大筆一揮,發動絕招,當即把在場的鬧事者全都革除教籍并下達神諭要求主教區對鬧事貴族予以誅殺
公證所在教廷的賄賂下自然保持沉默,于是廣場上勢單力孤的騎士,在面對整個教廷的審判軍的懸殊差距下,全都被盡數格殺
傳說當時的鮮血染紅了教堂門前的臺階,一個個血泊中死不瞑目的尸體甚至燒起了綠色的鬼火連迷途花都發出了駭人的聲音,宛如惡鬼哭嚎。
吟游詩人將消息傳到了拉特蘭各地的民間,人們紛紛嘩然,對那些可憐的黎博利騎士報以同情。
就連農民們都憤怒的站出來為貴族們發聲這在泰拉的黑暗中世紀真是驚世駭俗的事情。
“教廷太可惡了”
“那些英勇的騎士守護著我們的國家,而那些主教卻吞食他們的血肉”
“我們的賦稅全都交給了貪婪之人,神主震怒,樞機主教應該付出代價”
于是在全國相應的暴動下,教皇驚恐的發現,騎士們開始了自己的反擊,他們想要奪回自己失去的軍餉。
戍衛隊的所有高層達成了一致,他們不再執行任何來自教廷的命令,反而是拿起長劍開始跟著一些農民跨過圍欄,攻擊那些富麗堂皇的主教區。
雙方爆發了大規模沖突,最終當一個樞機主教在光天化日下被刺殺,帶血的匕首被扔到了教皇面前,整個梵蒂卡為之震驚。
尼祿六世震怒了,他不能允許自己的奶牛造反,朝著所有主教怒吼道“我命令你們殺光所有反抗者”
“把那些貴族抓起來這是神主的意志,是拉特蘭的意志所有自命不凡的人都應該上火刑架火刑架”
第二天,拉特蘭的所有工匠不約而同接到了來自教皇的訂單。
賦能弩箭5000把,箭矢備足,異鐵劍8000具,鎖鏈鎧甲8000具,各項法杖備足,棉靴棉衣等物資一應俱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