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皇的動作嚇壞了騎士們,他開始調集自己的審判軍,看樣子打算懲戒所有戍衛隊成員,有一些軟弱的黎博利提出了妥協的意愿,他們擔心自己真的會被趕盡殺絕。
“我們斗不過教皇的,他們的裝備比我們好,我們的長劍早就銹住了,只有那些腐朽不堪的法杖,根本沒有用”
老練的騎士則不贊同“教皇不會放過我們,我們只能與教廷死戰到底”
在爭論中,主戰派騎士占了上風。
我們寧愿為了榮耀站立而死,也絕不讓貴族的名譽蒙羞以神主的名義
戰爭開始了。
當十字架的光輝蒙上了陰影,當騎士們流著淚發現自己鐘愛的教廷已經消失殆盡,當農民們舉足無措的發現宏偉的城堡在燃燒,殺戮無聲無息的降臨了。
幸運的是,農民站在了貴族這一邊。
那些農民有許多食物,他們有自己的土地,在拉特蘭體制下有著強大的力量,而他們并不喜歡上層教廷肆意破壞秩序的行為,所以他們同情戍衛隊的遭遇。
雙方一拍即合,騎士們決定迎戰,大戰將拉特蘭各地攪成了一鍋亂粥。
戰爭起初,戍衛隊遭到了慘烈的打擊。
三千名黎博利騎士在平原上與拉特蘭大軍遭遇,教皇的軍隊全副武裝,他們的鋼鐵板甲是上好的圣城工藝,戍衛隊粗劣的短劍面對這種可怕防護完全砍不動。
在鐵蹄碾碎了戍衛隊的陣列,巨刃砍飛的頭顱沖天而起后,戍衛隊的士氣崩潰了。在山坡上的貴族們嚇白了臉,他們軟弱的從馬上栽了下來,狼狽的祈求教皇的原諒。
尼祿六世盎然自得,輕蔑一笑“這些罪徒,燒死他們。”
于是黑夜的火光照亮了平原,宛如黎明之火一般,不知道有多少人死在了那里,教皇就這樣錯失了所有和解的余地。
黑暗中,幸存的騎士們陰著臉,他們用可怕的眼神注視著遠方。
“我發誓,教皇會付出代價。”
雖然審判庭和公證所的串通讓正面戰斗毫無勝算,不過戍衛隊在那之后開始采用很聰明的方法。
他們在劍刃上涂抹上毒液,在高大的斧戟上潑淋糞便,不殺死敵人而只是讓他們受傷,騎士們能飛快的穿梭于拉特蘭的農田上,但是疾病和傷員很快折磨著來自教廷的審判軍。
斧刃,這就是騎士們的新辦法,破除板甲的有效手段,分散開來四處從暗處偷襲,砍向審判庭士兵的脖頸。
照顧一個傷員要付出巨大的精力,爆發的瘟疫是古典軍隊的災難,審判軍在無休止的捉迷藏游戲中不斷失血,面對著農民們的包庇和敵意脊背發寒。
數個月過去了,教皇起初承諾的“很快就能解決叛亂”成為了一種奢求,隨著冬天降臨,拉特蘭無阻的平原瞬間成為了彌漫的雪原,寒風凍徹心扉。
厭戰的心情開始在審判軍里蔓延,他們找不到戍衛隊的蹤影,在自己的國土上不斷流失精力。
農民們支持著戍衛隊,他們積極食物藥品和藏身之處,在夜晚一些人還會悄悄拿出割稻草的鐮刀,砍向一些聽命于主教的爪牙。
第二年開春,教皇才猛然發現他的軍隊失去了所向披靡的銳氣,每個人變的萎靡不振,他們給家里沮喪的寫信,心里只想要回家。
在一次激烈的兵變中,教皇做出了妥協。
“我們可以先讓出這些土地,但是你們必須保證,明年你們要消滅那些騎士。”
審判軍答應了,他們很樂意為教皇處理叛徒,但必須先有休息時間。
騎士們得以趁這個機會重整軍備,他們得到了許多地方的支持,在平民的幫助下一路前進,在他們的支持下將斧頭打磨的越來越長,越來越亮,堅定的解放著距離梵蒂卡一路上大大小小的城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