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四點,拉特蘭宮。
一場很重要的會議在這里召開,賽琳公主負責帶領戍衛隊對抗天災的事情傳遍了全城,這穩定了焦躁不安的人心,至少人們終于知道肆無忌憚的山火能被遏制了。
危機合約認為,拉特蘭幾百年來首次出現天災是糟糕的象征,證明天災的影響范圍開始拓展,曾經某些不會遭到天災入侵的地區也有可能受到襲擊了。
萊塔尼亞的學者則給出了定量研究,威廉大學的相關論文刊登在報紙上這片大地上的源石濃度正在增加。
人們憂心忡忡,對拉特蘭出現的短暫混亂表示擔憂這對泰拉來說意味著什么
驅散天災,古來已久,畢竟泰拉文明面對天災也只有兩個方式,要么放棄建設好家園遠遠躲開,要么用更強的法術直接把天災云也給炸了
古泰拉人一般采取后者,不過在工業革命完成,移動城市出現的現在,人們往往遺忘了許多威力巨大的法術,使用移動城市取代固定聚集點躲開天災已經成為了主流。
根據計劃,幾個天災級法術將會被釋放,用以抵抗山火的侵襲,擊潰盤踞的天災云層。而圣城目前的八位樞機主教負責擔任釋放拓印法術的最高術士。
戍衛隊的菲莉達沒有提出任何意見,公證所的賽琳公主也沒有做出反對,兩個最重要的樞機主教全都沒有對計劃提出異議。
于是所有的目光都匯集到了審判庭樞機主教弗朗索瓦的身上,他的意見將決定接下來對抗天災的方案。
出人意料的,他不贊同使用天災法術對抗天災,理由是這樣造成的破壞很可能大于天災對圣城的影響。
“要阻止一個天災,我們需要耗費大量的精力去召喚更多的天災,把我們的土地變為滿目瘡痍的廢墟,還有比這更愚蠢的事情嗎”
弗朗索瓦的觀點引起了許多人的共鳴,尤其是領地在圣城外圍的主教,他們擔心一通法術砸下來會將他們的主教區一起化為灰燼。
賽琳對此怒不可遏,她不明白為什么在山火愈演愈烈的現在還能有人提出如此可笑的觀點“所以呢”
“所以你打算讓天災把我們所有人全都干掉,然后保全你那可憐的主教區弗朗索瓦快點回答我”
弗朗索瓦并不驚訝,他一字一頓的平緩敘述,就像是什么不容辯駁的真理“您的推斷毫無依據,天災已經肆虐了一個月,它的能量所剩無幾。”
“再大的風暴也總有熄滅的那一刻,就算是天災也是這樣,我可以用我個人的名譽擔保,我打賭天災云上的源石即將耗盡。”
賽琳被他的說法氣的頭腦發昏,惡狠狠的站了起來“你打賭你的名譽”
“你在用梵蒂卡地區將近一千萬人的性命為你可笑的猜想去打賭你的名譽又值幾個錢”
弗朗索瓦哈哈一笑,張開雙手大肆揮舞“這可不是猜想,我的小公主”
“若以神名,則必彰神跡我已經對神主誠信祈禱,城市內數次大規模的彌撒已經證明了拉特蘭子民內心的堅貞不屈,沒有人會因為天災死去,這是神的恩賜”
可能是看不下去這個跳梁小丑在這里胡攪蠻纏,菲莉達的表情眼看就有點繃不住,表情微妙的開口“那么主教先生,請容我借用片刻的時間。”
“根據戍衛隊技術人員的觀測,天災云的規模并沒有衰減的跡象,很可能將會持續很長時間,就算度過一整個冬天持續到明年也不意外。”
“如果不去主動阻止,那么在這個冬天會有無數人死于山火,圣城本身也有可能直接遭受重創。”
弗朗索瓦惡狠狠的瞪了菲莉達一眼,這個腦子不靈光的小鬼總是在跟自己做對,她是不是早就跟賽琳那個沒品的家伙站到一起了
菲莉達說完便落落大方的坐回原地,沒趣的撇開視線,她才不想去看到這個丑陋主教的一副狡詐嘴臉。
牧師們議論紛紛,在許多主教的唏噓中,弗朗索瓦冷汗連連,氣急敗壞的開口吼道“不是這樣的探測儀器也會有失靈的時候”
“海嗣已經證明了那一點,當時的怪物入侵,戍衛隊就沒能盡到他們的職責,菲莉達更是了錯誤的情報”
“如果不是公證所成員,莫斯提馬和菲尼克斯的法術,海嗣已經釀成了重大破壞你們還能聽信菲莉達的話而罔顧神主”
菲莉達的臉色慘白,她揪心的想到了一些事情,海嗣入侵時她沒能盡到職責,她看守的區域漏掉了許多海嗣,這導致了一個主教區的淪陷。
這是她的失誤,她也只能沉默以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