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琳冷笑不已,定定看著他的生動表演,丟下一句話“危機合約今天發布了警告,拉特蘭被評價為紅色地區。”
“礦石病感染風險升高,下達了危機合約行動,這是自薩爾貢的黃鐵行動以來,危機合約反應最劇烈的一次。”
“他們給這里的危機等級是21,sss評級,荒原已經出現危險的源石怪物,這種種事實難道還不能堵住你那張嘴”
弗朗索瓦抱臂冷哼“危機合約”
“褻瀆者有什么資格談論天災的奧秘讓那群唯物主義的可笑小丑去擺弄他們手里那些小玩意兒去吧”
會議沒能達成共識,弗朗索瓦的反對讓許多主教搖擺不定,最后賽琳得到了包括菲莉達在內四個樞機主教的支持。
相應的,弗朗索瓦也得到了四個樞機主教的支持,雙方沒能得出結果,于是搖擺未定的計劃就這么推遲下來了
賽琳怒氣沖沖的走出大門,拉特蘭宮的天空滿是黑云,這樣沒有陽光,不分日夜的情況持續了足足三天,說明情況已經到了糟糕的地步。
“賽琳公主,請等一等。”菲莉達瞇著眼睛走了過來,她今天出席只穿了一身輕便的術士袍。
“我認為天災必須動用法術驅散掉,不能因為今天的會議耽擱。”
賽琳語氣懊惱“然而審判庭那群無知的蠢貨沒一個人意識到這一點。”
菲莉達笑了笑“拉特蘭是教皇的天地,所有的問題都掌握在格里芬高陛下的權杖中,作為公主,您為何不說服他呢”
賽琳思考了一會兒,很快就發現這件事情同樣很難辦,因為格里芬高對天災的態度一樣搖擺不定
他表現出的模棱兩可和優柔寡斷完全不如他在戰爭決策上的那樣英明,與所有拉特蘭統治者不一樣的是,他是幾百年來第一個面對天災的教皇。
這或許就是他在過度緊張的條件下真的相信了審判庭那群敗類荒謬的謊言是感染者們招來了天災。
賽琳每次聽到這種話都很想笑,他們要真的有召喚天災的能耐,誰還會去礦場干活不過也沒人關心這一點就對了,驚恐至極的民眾只要一個發泄點。
明眼人現在都能看得出來,拉特蘭的問題已經很嚴重了,重構的拉特蘭體制再一次束縛了所有人的手腳。
賽琳主張的全面開放貿易,建立感染者收容區,開放拉特蘭銃技術,建立大工廠生產,鑄造移動城市,積極建立外交關系,實行宗教寬容等政策全都遭到保守派的猛烈攻擊。
審判庭不會允許這些損害他們利益的政策得以推行,一個靜態的,平穩的,呈現金字塔狀,被主教和貴族們共同掌控的拉特蘭才是好拉特蘭
至于拉特蘭銃開不開放,商業發不發展,城市是否移動化,農民有沒有不滿,那通通不關他們屁事
傳統保守的教條主義和外界新思想的碰撞,也就微妙的體現在審判庭和公證所及戍衛隊的對立中。
“不,很可惜我同樣做不到這一點。”賽琳無奈的盯著菲莉達的臉。
“像你這樣理性的主教已經不多了,我竭力想要挽回拉特蘭衰落的局勢,但是總有審判庭的幾個樞機主教會來扯住我的后腿,把這個神國一次次的往深淵里推”
“我不知道我什么時候會阻止不了他們,不過在那之前我們都需要拼盡全力。”
“我會自己向每個主教尋求支持,取得計劃的推進資金。”賽琳苦笑道。
“就算審判庭不給錢也一樣”
菲莉達嘆了口氣“那么,讓我替公主走一趟吧。”
“相信憑我的能力也能夠讓那些貪婪的,最該下地獄的主教和貴族從腰包里掏出錢來。”
賽琳搖頭,挖苦的表情一閃而過,勉強轉過身去“不,謝謝你菲莉達,但還是我親自去吧。”
菲莉達眼神悸動,她就那么望著賽琳搖搖晃晃的走向那個遠方霧氣繚繞的主教區,那邊漆黑一片,沒有任何光亮。
她咬了咬牙,手指深深嵌入掌心,迅速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