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維爾抬起頭,他被女孩的眼神嚇到了,那是一種可怕的,不應該出現在這個年紀孩子身上的怨毒目光,令他聯想起了許多不好的事情。
他感到有些悲哀,仇恨改變了純潔的心靈,原本的東西都沒有了,剩下的只是一個有著固定目標的空殼。
“那么,你要做什么呢”斯維爾放下了溫熱的水杯,緩了緩語氣柔和開口。
“我要殺掉他們”女孩含淚咬字說道,毫無猶豫。
“我要殺了那些主教,那些城堡里的騎士,還有拉特蘭宮里面的教皇,他們都應該去死”
“就像紅布谷做的那樣”
斯維爾沉默了片刻,他其實并不看好這個彈盡糧絕的組織,他們的游擊行動在田野和平原卓有成效。
但是在梵蒂卡的城市群內,這些小伎倆對戍衛隊根本不管用,他們可以一間間排查每個區域,直到把感染者徹底掃出去。
換句話說,希之翼勢力范圍現在是唯一的感染者安全區,城市的其他地方差不多已經被清空了,很快最后的支持者也會在高壓政策下消失殆盡。
“可是你不會戰斗,更不會法術。”
想到這里,斯維爾不打算支持女孩了,這個窮途末路的抵抗組織注定掀不起波瀾,隨著大量主教區加入圍剿很快就會被鎮壓。
那又何必讓更多人白白送命
妮莉婭不太服氣“我可以學我也可以練習弩箭”
“我遲早也可以像他們那樣,當街射殺一個主教的”
“我們不應該躲在這里我們的同胞在外面戰斗,我們應該幫他們”
妮莉婭眨了眨可愛的大眼睛,帶著期望的目光看著斯維爾“先生您會幫紅布谷的,對嗎他們全都是在幫感染者爭取正義啊”
他被問住了,女孩的話讓他有些為難,希之翼的拉特蘭分部沒有做好介入地區爭端的準備,他們的軍事儲備幾乎沒有,更不可能在別人的地界明目張膽支持叛亂。
斯維爾艱難的張了張嘴,不忍心去看她的眼睛和表情“對不起,我不能做主。”
“你也不應該去參加他們,太危險了,很快你們將會去伊比利亞,在那里想想你的新生活吧”
斯維爾吻了吻女孩的額頭,希望她能走出這段拉特蘭的陰影,她頭頂的天使光圈暖暖的,發出柔和的黃光。
“”
“絕不我不要走”
“我一定要親眼看到這些人付出代價,爸爸死了媽媽也死了那我自己一個到伊比利亞還有什么意思”
“我要殺了他們我一定要殺了他們”
空氣沉默了一小會兒,被斯維爾無情的拒絕很顯然不符合女孩的心愿,妮莉婭大聲哭喊著,捂著臉失望的跑開了。
似乎想要爭取同伴們的支持,她直接跑到了那邊的孩子堆里大說特說,甚至到其他感染者的房間里征求同意和支持。
不過很顯然的,其他感染者大人紛紛把這番說辭當做一個勇敢的笑話,夸獎了女孩的勇氣,隨后就繼續為自己的未來而焦慮。
斯維爾無奈的看著她,這個女孩堅持要說服別人為紅布谷而戰,希望親眼看到這座城市毀滅,向整個拉特蘭復仇
這里都奪走了他們珍貴的東西,何其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