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突然悠閑下來,沒有訓練,沒有任務,突然渾身不適。
見棘刺一副昂然自得的模樣,可莉莎咬牙切齒的吐槽起來“真應該讓導師把你拉到銳鋒,早上五點半就安排負重跑十公里。”
“然后再順便練習一下小隊作戰,滲透行動,射擊競賽,你就知道什么叫希之翼的內卷了。”
棘刺半睜著眼,不屑一顧“呵,你讓我去本艦我都懶得去。”
“聽說薩爾貢是一門爛攤子,那里的犯罪率和戰爭和呼吸一樣勤快。”
“你們都擺平了”
可莉莎嘟嘴,沒好氣的撇過頭“跟你有什么關系,反正你不去本艦。”
“繼續呆在伊比利亞擺爛發霉吧”
應了一句話叫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棘刺聽完,內心莫名產生了幾分波瀾,好奇可莉莎嘴里的本艦生活到底是什么模樣。
或許很有趣也說不定
時間不早了,可莉莎作為感染者長時間呆在外面難免引起懷疑,他們正打算打道回府,哭哭啼啼的妮莉婭便迎面跑來,一副傷心的模樣。
“姐姐,救命他們他們有危險”妮莉婭嗓子已經沙啞,眼圈紅紅的,豆大的淚珠如同雨點般啪嗒啪嗒打在衣領上。
“怎么了”看著女孩這幅樣子,差不多給可莉莎心疼壞了。
棘刺如臨大敵,他瞬間就聯想起了今早大張旗鼓出城的拉特蘭衛隊,臉色一變。
“紅布谷是紅布谷們”妮莉雅捂著臉,哭的上氣不接下氣,“他們快死了”
“嗚嗚嗚東邊東邊有大火還死了很多人”
“求求你們,快救救他們吧紅布谷都是感染者的英雄”女孩懇求道。
棘刺冷靜下來“他們有多少人”
妮莉雅淚眼巴巴,支支吾吾半天說不清楚“不知道,但是很多很多整個平原上都是法術”
兩人聽完相視一眼,棘刺皺起眉頭,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這肯定是多個主教區的聯合圍剿,拉特蘭官方軍隊。”
“按理來說紅布谷一直謹慎,為什么這一次被抓住了”他有點狐疑的看了妮莉雅一眼。
可莉莎突然驟然長嘆“小把戲,我在薩爾貢見多了。”
“用感染者的性命相要挾,這樣作為感染者領袖,他們就不得不主動救援。”
棘刺皺起眉頭,那把鋒利的劍刃不知什么時候已經握在手里了“真是歹毒的計劃。”
“你要怎么辦”
可莉莎咬了咬牙“同為感染者,不能見死不救。”
“你回去通知斯維爾,轉移計劃不必耽擱,我去救他們。”
棘刺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你自己那是一支神圣軍團”
“看樣子不排除有多個樞機主教,實力都在天災級以上你是不是不清楚人形天災意味著什么”
可莉莎啐了一口,匆匆握緊長劍“放心,天災級的我揍過不止一個了”
“棘刺你給我發揮起作用,讓斯維爾帶人來幫忙,也通知迷迭香一聲,不然就真得來給我收尸了”
“妮莉雅,跟他回去,在駐地里等著”
女孩可憐兮兮的點了點頭,抓緊了棘刺的袖子“大姐姐你一定要成功啊”
在棘刺的呼聲中,少女如同利箭一般沖了出去,耳邊隨風而散的聲音逐漸模糊,可莉莎沒聽見他說了什么。
這是否意味著與拉特蘭撕破臉斯維爾會不會支持自己莽撞的行為
可莉莎都沒來得及考慮這些,不過她知道,她自己的內心無法對感染者組織的滅亡坐視不理。
薩爾貢已經有太多逝去的抵抗者,販奴公會的戈達也是仇恨的產物之一,她不想再眼睜睜坐視感染者領袖在孤立無援中走向毀滅,催生出更多的仇恨
這片大地的疾病的根源,說到底是人心。
而不是天災。
縱使前路天災橫行,我亦將橫劍屠掃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