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特蘭的圍剿正在展開,轟鳴聲宛如暴雨中的雷擊一次次回蕩。
法術橫飛的戰場上,原本安寧的梵蒂卡東原野被火紅的源石技藝點燃。
沸騰的空氣將鋼鐵融化成巖漿一般的物質,與皮膚融合在一起,而拉特蘭銃的掃射已經震碎了源石蟲的外殼,天空被黑煙遮蓋大半。
蝕刻子彈被護盾彈射開,紅布谷正在平原包圍網的最中央艱難的挪騰位置,整個群體上千名戰士組成了一個法術防御體系,而外圍是密密麻麻的拉特蘭守衛兵。
死相難看的感染者被丟入勉強維持的法術軍陣中,恐怖的死尸一次次打擊著紅布谷所剩不多的的士氣。
“哈哈哈縮頭烏龜你們甚至不敢走出你們可憐的龜殼”守衛兵們哄笑著,大聲嘲弄著他們的無助。
“愚蠢的東西,該不會真的以為今天會有感染者被處死吧看來你們的領袖也只不過是頭腦發熱的白癡而已”
三支拉特蘭戍衛隊從多個方向包圍了感染者隊伍,占據了有利的完美狙擊位置,在感染者襲擊“刑場”后,他們的后路就已經被菲莉達截斷。
這下輪到拉特蘭守衛兵狠狠發泄他們多天以來被偷襲的怨氣了,散射術士一次次組成聯合集群,不斷朝他們的位置投擲灼熱的沸青色法術彈。
珍奈露出了享受的表情,輕蔑的舉起自己的法杖“來啊,紅布谷們,再讓我看看你們的斗志啊”
“別像那樣子輕易倒下去,這樣就沒趣了,被一發蝕刻子彈打死可不是美麗的死法,在沸騰的一百度空氣中活活將自己的內臟蒸熟,才是你們最好的歸宿”
“呵呵呵,高潔的凈化已經到來。”
“品嘗來自奧倫茲法娜的源石技藝,釀造出的蒼穹之光”
白光乍現,一個閃爍而巨型的施術單元逐漸形成,外放的伸縮光圈扭曲了附近的空間,灼熱的氣息上升到了整個天際,隨后是一發定向的大規模光束打擊焚燒了她面前的土地。
天空中支離破碎的人體橫飛,這個法術撕裂了紅布谷的陣型,竟然直接洞穿了脆弱的法術護盾。
“奧倫茲安葬章凝合。”
“奧倫茲烈華舞殉葬”
珍奈勾起笑容,反手握住掌心,那里的空地便直接發生了第二次爆炸,掃蕩開來的沖擊波將火焰和堅固的地面完全拋向天空。
被炸碎的可憐蟲血霧橫飛,單單是一個簡單的毀滅性法術,就將感染者方隊滅了將近一半的人數
拉特蘭樞機主教的毀滅法術,令人恐懼。
守衛騎士見狀狂熱的拔出騎士劍,他們士氣大振,怒聲咆哮“樞機主教出手了跟隨珍奈大人的力量前進”
“凈化這些褻瀆者”
在這樣的四面打擊下,感染者們高強度的法術護盾一縮再縮,而賦能弩箭的效用早已被平原地帶開闊的炮火所掩蓋,那是六翼天使的源光巨炮在仰天轟鳴
無數白色光柱如同一個個神話故事里的神明長矛,撕裂天空,撞在地面,半球形的白色光芒擴散開來,里面裹挾著致命的源石碎片和灼熱的沸騰電漿。
拉特蘭源光巨炮,以術士的源石技藝為媒介,將法術通過增幅裝置擴大并激發成為戰斗部,武器原理類似于拉特蘭銃,但不需要使用蝕刻彈藥。
神主之怒,薩科塔們的武力象征。
“隊長這是個陷阱,他們人太多了”
幾個感染者小隊長哭叫著,他們簡陋的武器在面對平原上的源光炮已經無法用絕望來描述,大火封鎖了所有退路,拉特蘭銃在不斷狙殺剩下的人。
而貿然沖出護盾陣型的人在半路上不是會被壓制法術擊倒,就是會被戍衛隊的尖矛殺死,那些人一去不復返
“我再沖一次掩護我”
感染者黑胖子見狀咬了咬牙,他徑直抱起一面法術工坊打造的堅固護盾,一馬當先沖出了防護陣型,引來一片驚呼。
“我們也跟上黑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