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紅布谷讓他們知道感染者的厲害”
一個個勇士相繼跟著那道精壯的身影殺了出去,他們移動的軌跡很有章法,瘋狂的越過燃燒的烈火和風暴般的彈雨。
在路上不斷有人被子彈射倒,或者被迎面而來的法術彈轟碎四肢,不過更多的感染者戰士越過了慘叫中的同胞,終于第一次將武器砸向了戍衛隊的盔甲
在鮮活人命換來的突進機會中,結果是令人絕望的。
黑胖子臉色慘白,他的斧頭居然被徑直彈開了,這些戍衛隊的表面都有一層無形的菱光狀護盾,完美的契合了他們的防御。
守衛兵露出丑陋的得意笑容“哈哈哈感染者垃圾你沒吃飯嗎”
“廢物連珍奈大人隨手釋放的臨時護盾都打不破”
黑胖子不甘心,他一次次的朝對方掄出斧頭,又一次次的被彈開,直到他的斧刃最終徹底碎裂
這不是一場公平的戰斗,從來都不是,勇氣和信念在絕對的碾壓面前什么都不是,很悲哀但又真實。
“哈哈哈”守衛兵的說說笑笑,終于用長矛捅死了黑胖子,他嘴里吐著血,用充滿血絲的雙眼死死瞪著前方的無窮處遠。
“紅布谷萬歲”
“拉特蘭我會在地獄永遠詛咒你們”
轟
黑胖子用法術引爆了自己,或者說他自己本身就是一個可以引爆的“源石炸彈”,每個感染者的結局也大抵都是爆炸成灰塵。
“咳咳咳該死的,我不會得病吧”驚慌的守衛兵們罵罵咧咧的將塵埃掃開,驚恐的向后撤退。
感染者們如同砍瓜切飯,成片成片的倒下,一聲聲泣血和不甘的嘶鳴回蕩在悲涼的戰場上,他們僅能做的就是用生命來換取最后的尊嚴。
站著死的尊嚴,而不是火刑架。
一道道極致的白色炫光撕裂著大地,珍奈的源石技藝正在展開成無法阻擋的強大領域,在奧倫茲安葬曲的演奏下,這些人已經沒有生還的可能性。
賽琳在本隊目睹著這一切,殘酷的屠殺徐徐上演,她的心情并沒有副官想象的那樣好,眼神里沒有絲毫情緒。
“殿下,戰斗很快就能結束了,珍奈主教的法術已經控制了戰場,菲莉達主教同樣封鎖了全部道路,而馬奎特大人也正在組織沖鋒。”
“呵呵紅布谷也沒有傳說中的那樣神秘,那個人也沒辦法力挽狂瀾”
賽琳回頭瞥了一眼喜上眉梢的副官,她的聲音換上了濃重的不悅“傳我命令,讓珍奈停止她的轟擊法術。”
“派出勸降使者,告訴紅布谷,我們愿意給他們一個機會,扔下武器解除護盾。”
“否則我不會留情。”
副官有點不理解“但是殿下我們根本沒必要”
賽琳打斷了他,她的聲音尤為氣憤“夠了”
“這是一場會讓我羞恥的戰斗我們士兵所表現出的勇氣,甚至還沒有在包圍網里孤立無援的感染者多”
“你們的騎士精神呢都去哪了如果你們還想維護拉特蘭的榮耀,那么就展現出你們的仁慈和大度”
賽琳的最后一句話是吼出來的“派出勸降使者命令珍奈暫停攻擊”
副官戰戰兢兢,顫抖的回復道“是、是的殿下”
“為了拉特蘭的榮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