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采奕奕的教皇走了出來,作為拉特蘭的最高首腦,所有人部起身致意。
格里芬高絲毫不像一個五十歲的中年人,聲音依然富有底氣“各位,請坐吧今天的議題是有關十字軍的。”
整場會議菲莉達都默不作聲,處于一個低落的狀態,她只聽到格里芬高的聲音徘徊在耳邊,逐漸變成禁錮心靈的符號。
她之前故意放掉了可莉莎,現在她身上的法術開始“懲罰”她了,心靈烙印正在折磨他的思維,還有心靈。
每個樞機都是“絕對忠于”拉特蘭的,歷史上沒有任何一個樞機主教能背叛教皇。
這絕不是個夸張的形容詞,也不是單純的口號。
教皇的心靈烙印注定了每個樞機都是可悲的,他們被剝奪了情感中的“反抗”因素,一旦生出背叛的傾向就會被源石技藝強制影響精神。
很難形容被“洗腦”的感受,菲莉達似乎曾經體驗過了一次,也或許早已經忘記了,她記得自己模模糊糊的瘋狂模樣,還有教皇慈悲憐憫的表情。
樞機們,們是忠于拉特蘭的。
永遠不會變
“啊”菲莉達突然驚醒,心臟的灼燒感愈來愈重,令她的臉頰上浮出一抹虛汗。
她現在突然羨慕起斯維爾了,他最起碼能從這樣的地獄里逃出去。
“不行十字軍不能如此草率統帥必須統一由教廷派出”塞琳青筋狂跳,一拍桌子,將她拉回了現實,現在這里又開始吵得人仰馬翻了。
弗朗索瓦一如既往與“改良派”唱反調“哈難不成公主有更好的人選”
弗朗索瓦昂著頭,揮著手陰陽怪氣的。
“十字軍是中陸各國的軍隊,如果讓教廷派出統帥,難免落人話柄,來承擔這個污點嗎”
塞琳據理力爭,冷笑不已“多國指揮,各自為戰,這叫聯軍還有比這更蠢的事情”
“珍奈,菲莉達,瓦西里,哪個不能擔任總統帥”
弗朗索瓦反唇相譏“打算讓萊塔尼亞士兵聽從拉特蘭指揮官的調令”
“到底誰是愚蠢之人的傲慢會毀了十字軍反而是薩爾貢異教徒根本不足為懼”
塞琳失望的搖了搖頭“到底誰才是傲慢的蠢材”
投票時間到,格里芬高拿捏不定,要求樞機們發表對十字軍指揮構成的觀點,最后的結果是65,所有人的目光放在了尚未投票的菲莉達身上。
菲莉達咬了咬牙,已經沒有抬起手的力氣了“我”
“我棄權。”
塞琳瞪大眼睛,她張了張嘴“為什么”
整場會議的內容都沒能聽下去,菲莉達渾渾噩噩的走出拉特蘭宮,明眼人都看出今天她的失態,不過大多數人都把原因聯想到了她身上的傷,沒人細想太多。
菲莉達的家門前有一塊嶄新的墓碑,上面沒有名字,很少有人知道這位主教還有一位親人。
她回到這里,每個月2000馬克的小房子,樞機主教的生活并不比平民奢華,他們沒有任何特權,沒有獲得土地的權利。
由于心靈烙印的作用,樞機主教的部都是拉特蘭的甚至不如那些普通主教。
心靈烙印同樣規定,他們不能對拉特蘭同胞出手,否則同樣會被判定為叛國,得到的就是“懲罰”,或者是“洗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