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殘酷的源石技藝,在拉特蘭其實少有人知,樞機主教背后的忠誠,是被一個極具控制力的法術保證的。
菲莉達呆呆的站在那塊墳墓前,感染者清理神諭讓每個感染者幾乎都失去了生命,活下來的也至少失去了家人。
其中也包括她的弟弟。
塞琳不動聲色走到她的背后,她悠悠嘆了口氣“我們失去了主動權現在十字軍要被一群蠢貨掌控了。”
“今天怎么搞的”
菲莉達捂著灼燒的心口一陣輕顫,語氣有點發慌“咳”
“是那個法術”
塞琳聽完大為震驚,明白過來,連忙心慌的看了看四周。
“居然叛國了”塞琳低低開口,咬牙切齒,“但既然現在還沒有把洗去記憶和感知。”
“做了不嚴重的事”
菲莉達沉默片刻“故意放走了一個敵人。”
“呵這個法術還真是聰明,能辨別出敵我,還能人性化的施加懲戒。”她自嘲道。
塞琳憐憫的看了她一眼“別再挑戰心靈烙印了,它是生而為人的本能。”
“如果認為能繞過這個法術,還是早點死了吧這會連累到改良派。”
菲莉達戲謔的看了她一眼“放心,的拉特蘭大業我不攔著。”
塞琳皺眉,看了一眼那座孤零零的墓碑“是我的問題,沒能救下他。”
“少假惺惺,只是需要我在戍衛隊的影響力,對吧”菲莉達斂起眉頭,輕輕跪在墓碑前,她的臉蛋毫無血色,像是一個慘淡的瓷娃娃。
“我自己殺了他醒來的時候他已經死了,我的光刃穿透了他的胸膛。”
“我沒辦法控制我的身體,我眼睜睜看著他哭著叫姐姐,哭著在我面前求饒。”
“我曾經也愛這個國家,但現在為什么會這樣”菲莉達慘淡的笑了笑,無言的擦試著墓碑。
“格里芬高知不知道,他是我從孤兒院帶出來的,唯一的親人”
塞琳聽完一陣寒心,她知道那是神諭發出的第一天,教皇的命令會傳遞到所有樞機主教,而心靈烙印達到活躍狀態,就會自動發出相關指令誅殺所有感染者。
菲莉達自然會被法術操控,對她的感染者弟弟痛下殺手,這實際上是一個控制不當造成的悲劇,教皇本人的錯誤。
“呵,一定要用心靈烙印”菲莉達又問,她這次換上了一副怨恨的目光。
“烏薩斯內衛,炎國禁軍,萊塔尼亞女皇之聲,其他國家有那么多保證忠誠的手段,為什么只有我們要被這樣對待”
塞琳說不出話,她只能低下身抱住了哭泣的菲莉達,兩個人默默無言,互相分擔著巨大的苦痛。
“讓我們試著改變這一切,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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