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蘭登的日子過的飛快,紅布谷小隊力所能及的幫助修道士們磨好面粉,幾個光滑嶄新的圓木家具從修道院里面的作坊里被打磨出來。
可莉莎也曾好奇為什么這里會沒有收入,空弦很誠實的回答說因為參拜的人變少了,十字教的信仰正在缺失,而他們的麥子也根本賣不出去。
這番話讓津特不可置信的大吼出來,他被空弦激怒了“你在說什么胡話我們在活活餓死,梵蒂卡的許多人會為了一只可以果腹的源石蟲大打出手”
“該死的拉特蘭人你們分明是故意讓我們餓肚子,好找個理由處理掉我們”
“你吼什么嘛”空弦也不高興了,聽完之后生氣的問他是什么人,津特則固執的回答“反正不是拉特蘭人”
空弦聽出了他的口音,于是糾正了他“哈,應該是梵蒂卡人吧”這番奚落激怒了敏感的津特,兩人險些當場打起來,幸好可莉莎拉住了津特。
空弦被他的樣子嚇到了,實際上她有點委屈。
修道院里的收入一天比一天少是事實,而他們收獲的谷物在蘭登卻一文不值低賤的像是平淡無奇的迷途花瓣,根本沒有像津特說的那樣。
“根本就是亂發脾氣嘛”空弦朝可莉莎抱怨道,她發現那些感染者對這里一點都不友好。
實際上,這里大量積壓的谷子不能很好的運往南方,蘭登地區的糟糕路況和低下的貿易效率阻止了糧食的流通。
“唉,原諒他吧,這些可憐人遭的罪太多了。”可莉莎的口吻略帶歉意。
但是問題沒有解決,蘭登修道院窮逼的現狀沒有改變,窮逼到哪里都直不起腰來非常的現實。
拉特蘭的贖罪稅一點沒少,每個農民和修道士都要按月繳納120馬克,或者相當于這么多錢的任何東西。整個修道院上上下下有5000多人,加在一起就是一個負擔不起的數字,就算他們賣掉所有用以過冬的麥子也是入不敷出。
這里的修道士各個愁眉苦臉,每天喝著啤酒渾渾噩噩,空弦傷心的表示如果再這樣下去,交不起圣城規定的租子的話,修道院一定會倒閉的。
可莉莎有些不忍心,畢竟這個平靜的地方如果因為交不起租子被沒收,她也不會高興的。
她發現,這里留存的木料其實很好,亮澄澄的,在陽光的照射下,表面的油脂能反射出法術一樣的光澤。
可莉莎力所能及的想要幫這個地方重新散發活力,于是她集合了修道院里的所有人手,指著紅布谷小隊對他們說“你們可以把木頭變成你們的錢幣,為什么不試試呢”
這話讓修道院的一些修士表示疑惑,他們看了看庫存里堆積的腐朽木料,上面生長了一層密密麻麻的黑色斑點,管理員對可莉莎說“那些東西有的都是三年前砍來做柴火的啦。”
可莉莎苦惱,對這種暴殄天物的行為感到費解“為什么不用它們做一些更有意義的東西呢”
空弦感到奇怪“呃燒柴很有意義啊”
可莉莎有些無奈,苦惱一笑,與她相視沉默。
于是接下來,可莉莎為他們展現了一個薩爾貢人所獨有的制造技藝,來自薩克多斯人的工匠精神,還有出自機械研究世家的素質。
她花了一下午的時間清理修道院里的磨坊,還有旁邊堆放工具的走廊,讓空弦把教堂閣樓里的所有工具全都拿出來包括幾卷砂紙、一個染墨板、紡盒、銼刀、磨具、準線、還有標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