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作戰小隊全體警戒全部集合”深夜二時,杜賓的大嗓門傳遍了整個宿舍區,她的呵斥有一種激勵人的神奇力量。
“怎么回事”阿米婭皺起眉頭,聽見了外圍的嘈雜聲音,少女從床上悄悄爬下,重新穿上靴子走出房間。
煌眼神變了變,跳下床徑直擋在了她的前面:“喂喂喂,阿米婭你呆在這里我回來之前別亂走”
說罷,煌幾個箭步竄了出去,消失在有些發暗的走廊中,阿米婭一陣錯愕,她不安的低了低頭,剛才船體的那聲震動可不是假的,她擔憂的在門口看了看。
羅德島干員正在集合,一種極端不妙的感覺升上她的心頭。
“呼真該死,你們可不要有事啊。”煌喃喃嘀咕起來,披上大衣匆匆拿起一把小刀具就沖向控制中樞。
艦橋之上,凱爾希已經等待許久,煌氣喘吁吁的跑到報道位置,與一眾作戰干員擠在一起,干練發問:“我來了,現在什么情況”
“bze煌大姐”煌的到來立刻止住了全部干員嘰嘰喳喳的唏噓聲,無疑這位精英干員鼓舞著人心,她是羅德島勝利的標志之一,所有人對此深信不疑。
即使是菲林族,羅德島干員也沒人敢小看煌,少女的沸騰法術,最純粹的爆裂鏈鋸,在卡茲戴爾戰爭不知道干掉了多少瞧不起人的薩卡茲。
凱爾希眸光微動,抬手示意稍安勿躁,淡淡道:“煌,呆在這里。”
煌知道能讓羅德島停滯的力量絕不一般,她左右思索片刻,忍不住發問:“是敵人嗎”
“不是。”凱爾希表情冷漠,言簡意賅的回答讓她噎了噎,心下微惱。
不是敵人,那動這么大陣仗做什么干脆回去睡覺算了
當然,不滿的抱怨她沒這個膽子吼出來就是了煌撇了撇嘴角,比了個大拇指:“好嘞聽你的”
華法琳揉了揉額頭,她忍不住大聲指責:“凱爾希你瘋了,就這么讓那群不知道哪來的家伙進來”
“如果他們突然攻擊怎么辦”
凱爾希沒有回答,她只是用不容置疑的目光盯著她,淡淡道:“閉嘴,想掃甲板了”
“你做的所有事情就沒做成過,華法琳,老氣橫秋一事無成與你的現狀分毫不差。這片大地賦予了你無數歲月,但你甚至連如何收拾好自己的儀容都不知道。”
“下次被溫蒂丟出實驗室,別過來找我抱怨,我不想聽你的胡言亂語,你應該去找可露希爾交流感情。”
華法琳驚叫一聲,好像被踩了尾巴,不可思議的瞪大眼睛:“滾凱爾希你裝什么裝,我老氣橫秋你以為你比我年輕多少嗎”
“嗯”凱爾希的眼神頓時犀利起來,眸底迸射出意味深長的光
“呃呃”華法琳臉色漲紅,感覺自己的人身安全不太妙,鑒于再說下去有可能會被這老妖婆掛起來,她悶著氣,回過頭不說話了。
很快,羅德島的通道打開,從通道的盡頭走來一隊人,凱
爾希帶著一種精英干員與作戰干員上前迎接。
不過很快,這股平靜被打破了,整個羅德島都在一股沉悶的吸氣和不可思議的驚呼中陷入躁動。
凱爾希一眼看到了那個熟悉的人,她表情陷入悸動,她眨了眨眼睛,視野模糊起來,眼角說不出的紅熱幾乎沖昏頭腦:“特蕾西婭”
“特蕾西婭殿下”華法琳張了張嘴,她同樣呆在原地。
李澄與特蕾西婭進入羅德島,數十名希之翼衛兵邁起大步跟在后方,皇女的現身讓不少干員從錯愕到驚喜、乃至跪地痛哭。
歸根結底,羅德島的大多數人是巴別塔遺老,他們追隨的是那個理想的殘影,希望效忠的仍舊是薩卡茲皇女,而不是現在的制藥公司。
特蕾西婭的出現無疑是一道意外中的曙光,打破了所有人近一年來揮之不去的陰霾,凱爾希沖上前,她就好像是要仔細確認一番一樣:“特蕾西婭”
皇女臉色悸動,她握住了凱爾希顫抖的手:“我在這里”
“凱爾希我在這里。”
直到溫熱的手掌相觸,那直直刺入神經的感覺喚回真實感,凱爾希才意識到這并不是荒謬的夢境。
“哦特蕾西婭”凱爾希咬著牙,死死抱住了特蕾西婭,兩個故友重新相擁,這一次,哪怕到世界末日的盡頭,她絕不會松手了。
凱爾希搖著頭,斷斷續續的字眼語氣低沉:“我不明白我我當時看到你的房間里全都是血我整個人都已經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