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薩卡茲人在痛哭看到羅德島干員痛苦至極,看到博士呆滯的站在你的房間,手里握著刀具,而你的血跡一路延伸到窗邊,我們都以為你的尸體被奪走了。”筆趣庫
“那天過后,我甚至不理智的想要立刻沖到卡茲戴爾的無恥宮殿,手刃那個薩卡茲王為你報仇,我反反復復的在痛苦的地獄徘徊,試圖繼續找到走出去的道路。”
“特蕾西婭”凱爾希最后哽咽了幾聲,她說不下去了,然后是特蕾西婭更具力量的回擁,“沒事了都沒事了。”
“我沒能及時回來對不起。”特蕾西婭眼角泌出淚水,她微微勾起淡淡的笑,心有余悸的看向周圍的羅德島干員,“都會好起來的。”
“巴別塔還沒有失敗,我們也沒有,雖然卡茲戴爾不再歸屬于我們,但以薩卡茲之名,公義終將再現。”特蕾西婭重新振作起來,向眾人堅定無比的說道。
煌揉了揉眼角,望著她走了幾步,哽咽起來:“特蕾西婭知不知道阿米婭因為你足足哭了多少天”
“皇女殿下真的是皇女殿下”
“神主在上啊”
“我們的皇女殿下回來了巴別塔萬歲特蕾西婭殿下萬歲”驚喜萬分的干員們不分彼此,瘋狂的宣泄起來。
李澄神色動容,他面前的就是羅德島,一切故事開始的地方,他攔住了正欲上前的creator:“讓他們先平靜
下來吧。”
creator笑了笑,女秘書的臉上浮現出意外之色:“他們把您晾在這里真是不怎么紳士啊我的領袖。”
李澄報以漠不在意的態度,打趣道:“我可不適應這么多人圍著我哭。”
華法琳皺起眉頭,喃喃自語想起了什么:“等等特蕾西婭沒有事那”
“喂凱爾希”血魔醫生瞬間慍怒起來,忍不住低促喊道。
“他博士難道兇手是誰”凱爾希最終想到了什么驚悚的事情,趔趄兩步,不可置信的看向皇女,“巴別塔的幾個叛徒已經被清洗了,其中也包括博士,他被送入了石棺。”
特蕾西婭臉色蒼白,她難言的苦澀起來:“怎么會凱爾希是赦罪師那是幾個赦罪師組成的戰術小隊”
凱爾希冷靜下來,篤定道:“只有博士知道你的位置。”
“而且他意外的出現在你的房間,這不正常,也不應該,s正是為此而成立,當時到底發生了什么”
特蕾西婭咬著唇,臉色沉了下來:“幾個赦罪師沖入了我的房間,我看到幾道黑色的法術。”
“那大概是某種另類的源石技藝,某種祭壇法術粉碎了空間,這些爪牙如何定位到我還是一個謎團,但我相信與博士無關。”特蕾西婭鼓足信心,還是勸說道。
凱爾希眼神尖銳起來,篤定道:“那么,他還是有這個通敵的嫌疑他有很多沒辦法解釋的怪異行為。”
“至少,我會排除這個威脅,哪怕他我不能允許任何意外了。”凱爾希固執起來。
華法琳沖上前,抓住凱爾希的肩膀,大聲吼道:“你夠了凱爾希看看你自己一塌糊涂的指揮你還真的以為自己比他的戰爭造詣強不成”
“這件事情本來就太草率了,我們都反對處置掉博士只有你唉,現在你應該把他翻出來好好問一問到底是怎么回事”
特蕾西婭垂了垂眸,她深吸幾口氣:“是這樣”
“凱爾希去把博士找回來吧,就算是為了我”
“我相信,他不會對我有不利的想法畢竟,我們是他的”特蕾西婭說到這里,她突然哽住了,有些心酸。
凱爾希沉默下來,她嘴角微妙的顫了顫,復雜的表情難以言喻。
“好,哪怕為了你。”凱爾希嘆了口氣。
“你該去看看阿米婭了那孩子真的為此傷透了心。”凱爾希補充道。
“嗯”皇女釋然微笑起來,就算拋去這一層概念不談,博士,這個人也依舊給特蕾西婭留下了許多寶貴的東西。
那段空間站上的生活,是一段無比難忘回憶,他們一同見證,曾經是唯一的家人,共同觀察著泰拉世界的誕生,目睹每日星海的璀璨。
特蕾西婭不想丟下任何人,看到任何人從這艘明日方舟上掉隊。
她想讓這些干員,成為她的新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