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漫長的感染者奴役史,有多少人想要讓感染者消失,就有多少感染者毅然決然站起來反抗,這樣的對抗只有雙方徹底分出勝負才能終止。
不論是薩爾貢,還是烏薩斯,亦或萊塔尼亞,均是如此。
在烏薩斯當地建立的整合運動在頻繁薩米活動的冰霜之花在拉特蘭成立的紅布谷他們共同構成了解放陣線的北境力量,在解放主義的指導下,他們致力于解放整個烏薩斯,令感染者的紅旗在北境雪原飄揚
前進感染者要抓住自己的命運
為了全世界的受壓迫者而戰
冰霜之花駐地,深夜,一位埃拉菲亞少女悄悄走到了窗邊。
安妮婭弓著身子,在駐地內悄悄點燃蠟燭,時間快要到了,作為冰霜之花的重要成員之一,她雙手合十,略帶緊張的將自己的收音機調到電臺頻率。
這個私人電臺只與游擊隊的內部頻率相連,她在等待解放陣線的聲音,等待第一次黨內大會的議程結果
這次議程有關于解放陣線的下一個目標,以及婦女權利問題,重要干部各抒己見,將會由投票決定婦女應當從事的工作。
解放陣線內部一直存在對女性的偏見,認為他們不能承擔過重的任務和與男人相同的職位,也不應該踏入革命戰場。
安尼婭對此不以為然,如果真的這樣說,那葉蓮娜,塔露拉,還有阿麗娜的種種事跡又該如何解釋呢
塔露拉甚至還是整合運動的領袖,葉蓮娜更是以一己之力改變戰局的英雄,解放陣線難道不考慮這一點嗎難道要像皇帝那樣用鎖鏈將所有女人拴在田野里這太過分了也太讓人傷心了
直到安東尼波茨渾厚的聲音在電臺中緩緩響起,安妮婭打了個激靈,指導政委的聲音讓所有感染者都屏息凝神。
“所有同胞們,我們即將對切爾諾伯格發起攻擊,徹底解放那座城市的感染者,所有劊子手、貴族和饑渴的豺狼都將受到審判。”
“另外,婦女同志證明了自己的優秀,他們有權利廣泛的參與到革命事業中來,我們不拒絕一切擁有赤誠之心的同胞。”
“同志們拿起武器,帶上勇氣
,暴君終將被擊墜,為了所有被壓迫的人而戰埋葬耀武揚威的反動派”
安妮婭眨了眨眼睛,嘴角不經意勾起微笑,她想聽的已經聽到了,不由得長釋一口氣。
太好了解放陣線萬歲她也能參加戰斗了
林洪生笑了笑,他正專心致志的擦拭著自己的槍桿,聽到收音機的消息不禁莞爾打趣說:“恭喜啊指導員,能上戰場了”
“小心到時候看到緝查隊走不動路啊,哈哈哈哈”
“才不會啊”安妮婭隨口嗔怒。
“真的嗎”林洪生笑嘻嘻的,“像你這樣嬌滴滴的黃花閨女,在我們老家那邊都不讓出門的更別提跑到這邊摸槍了。”
“話說回來,你會用槍嗎”
安妮婭扶額,有點臉紅尷尬,她才發現自己高興的有點為之過早別說開槍,她有暈血的癥狀,連看到血都會臉色發白。
不怪別人質疑,這樣的狀態走上戰場,肯定會被嚇得半死吧
見安妮婭被打擊的不輕,林洪生突然神秘兮兮的笑了笑,他驟然低喃:“我可以教你啊,對不對”
安妮婭氣餒的心情稍稍振作,愣了愣:“誒真的”
“真的。”林洪生淡淡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