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妮婭想了想,重新高興起來。
這個炎國小伙子不遠萬里加入解放陣線,她對此最開始感到驚奇,隨后也就逐漸習慣了。
在炎國的感染者合法,這就讓不少烏薩斯感染者羨慕極了,不少人都對林洪生開玩笑說,炎國那如同天堂般的地方,你還革什么命
每到這個時候林洪生都會很生氣,據說他還當過炎國的秀才,常常大怒,又一本正經的說道:“解放主義說的很清楚了,感染者不分國界”
“解放者沒有母國我們致力于解放全人類”
安妮婭不是感染者,她無法理解感染者遭受著怎樣的病痛折磨,但她看到,即便是在烏薩斯這樣的冰雪地獄中;仍然能保持人性的光輝一面,互相提攜走過艱難的歲月,哪怕這里的感染者來自四面八方,但都為了同一個理想而戰。
“早點休息哦,攻擊切爾諾伯格不是一件小事,之后的戰斗要艱難的多”安妮婭微笑送走了林洪生,他是冰霜之花
里數一數二的狙擊手。
那把希之翼冰霧步槍也被他改裝成了雪地樣式,已經有不下于三十個貴族走狗死在霜凍射線下了。
不需要子彈的法術步槍太適合解放陣線現在的狀況了,多虧了希之翼的援助,否則解放陣線的現狀恐怕要艱難的多。
林洪生摸了摸頭,愁眉苦臉的:“嘿嘿指導員,近東現在打起仗了,最近希之翼都不往這邊送補給了。”
安妮婭愣了愣,有點奇怪:“啊這么快就沒有補給了”
“嗯”林洪生支支吾吾,“倒也不是。”
“只是沒有酒了,嘿嘿”
安妮婭暗暗思忖,這家伙沒少跟隊伍里的同志搶伏特加喝,她每次都需要大費周章處理他們的問題。
“不許喝啦”想到這里,安妮婭淡淡一蹙眉頭,威嚴滿滿。
“啊”林洪生滿臉哀嘆,不敢抬頭去看少女的眼神,他就是有這個毛病,一被女孩瞪就抬不起頭,尤其是指導員
“好了,幾天不喝酒你死不了。”安妮婭搖了搖頭安慰起來,他這副仿佛受了好大委屈的模樣讓她哭笑不得。
“唉,浮生無酒,人生無夢啊”林洪生又嘟噥起別人聽不懂的炎國話,笑著瞧了幾眼安妮婭,獨自離開了。
安妮婭望著料峭寒風,北境的深夜如同怪獸,那漆黑的帷幕仿佛能吞噬一切生靈。
她轉而獨自考慮著另一件事,說起希之翼,近東戰爭的爆發大大削減了他們對解放陣線的支持。
這大概就是黨內決定要奪取切爾諾伯格原因了
龐大的感染者隊伍迫切需要一座移動城市充當根據地,但巨大的城市作為目標太大,恐怕需要肢解,到時候,又該如何安置切爾諾伯格的數百萬居民呢
還有近東,薩卡茲人的戰爭恐怕也會影響到他們,或許希之翼不是永恒的朋友,但萊塔尼亞的黑暗勢力又會對他們抱有何種想法呢
安妮婭來不及想清楚這些事情,總之,朝陽必露,烈日必達天際。
她相信解放陣線能處理好一切,而她只需要帶領冰霜之花,跟隨他們繼續前進,直到感染者的事業徹底勝利。
我們不相信神明。
既不靠救世主,也不靠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