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森號沉沒后,萊塔尼亞艦隊的報復來臨了。
雙方艦隊再次開戰,火炮手各就各位,全彈裝填,厚重的艦炮開始不計消耗的朝對方拋射致命的彈藥,一道道巨大的水花從海面爆起。
由于對方艦隊數量占優,sasung力圖拉開距離,利用先進的瞄具,最大程度發揮艦炮的技術優勢,狠狠在遠距離打擊敵軍戰艦。
諾卡看穿了希之翼艦隊的意圖,下令艦隊執行沖鋒行動,三艘戰列艦從左右兩翼分散機動,朝著瞭望塔號沖來,企圖集火這艘旗艦。
如果瞭望塔號被擊沉,那么希之翼的優勢也就不復存在了,這讓所有人都緊張起來,不敢有絲毫大意。
布萊雅賓斯徹號上裝備的大量實驗型火箭彈雖然不能對戰列艦造成殺傷,但是對中小型艦船殺傷巨大,不少希之翼的驅逐艦甚至在開戰幾分鐘內就遭到了火力覆蓋,被打成了燃燒的廢鐵。
兩支艦隊在海洋上激烈對射,不斷有戰艦發生爆炸解體,希之翼的護衛艦隊不敵,萊塔尼亞驅逐艦編隊很快殺出了一個口子,朝著面前幾倍于己的戰艦沖去。
諾卡下令布萊雅賓斯徹號單挑伊巴特號,沃倫姆德號和卡拉曼號牽制瞭望塔號,雙方進入了絞殺階段,海洋巨獸的咆哮還要持續一段時間。
瞭望塔號的甲板上,索戈緊張的吸氣又呼氣,每次巨大的爆炸都能讓他顫抖一下,海浪聲呼呼作響,吹在臉上的寒風凍僵了他的臉頰。
在瞭望塔號上,他目前的職位是近防炮裝填手
裝填手,在海軍內部簡稱“重要的牲口”,他們在戰列艦上的職責就是將厚重的彈藥不斷從彈藥庫運抵主炮,并且完成一系列復雜的主炮裝填。
在機械化自動化程度不高的戰艦上,這個繁瑣而重要的供彈過程簡直就是折磨,440巨炮的彈藥裝填如果要靠人力完成是不可能的事情,他們往往要操作拖車或者是借助傳輸帶將炮彈送進炮閘,由裝彈機完成裝藥,校準到發射往往需要一段時間。
相對其他職位而言,裝填手這個職位相當的苦逼,在甲板上來回奔波大大增加了他們被干掉的概率鬼知道哪里飛來的一發炮彈,或者是莫名其妙的爆炸就能把你掀飛到海里,順便引發一場無人生還的殉爆
索戈不知道為什么收容部的成員也要參加海戰這種鳥事,真操蛋,管理那些令人頭疼的異想體還不夠悲催嗎
先跟薩爾貢佬打,然后又要跟萊塔尼亞打,這老破公司到底是要干嘛非要成為全世界公敵不成
還沒等索戈腹誹吐槽完,他旁邊的馬爾科操作著一個甲板近防炮,開始大吼大叫起來:“索戈你小子左顧右盼看什么呢快點遞彈藥裝填手被打死了”
“趕緊過來幫忙萊塔尼亞佬的戰艦過來了”
索戈頭皮一緊,他這個位置并不安全,尤其是戰列艦上的副炮位置,這里是敵軍中小口徑速射炮的集火重點。
已經連續有三名倒霉的裝填手,在遞送彈藥的時候不幸被飛濺的彈片打炸
腦袋了,偏導護盾雖然能起到保護效果,不過凌空爆炸還是能傷到船員。
“堅持住我來了”抱怨歸抱怨,索戈依然立刻動了起來。
他將厚重的炮彈送上傳送帶,海戰要是打輸了誰都沒好下場。
“那艘驅逐艦,先打那艘”索戈笑了笑,這艘萊軍戰艦距離他們不足兩海里,正在用艦炮射擊瞭望塔號的外裝甲。
為它默哀。
“去死吧”馬爾科惡狠狠的笑了起來,將近防炮調轉方向,用45小水管朝那艘驅逐艦射擊。
第一發便擊中目標,在上面炸出一小團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