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會讓那些背叛者付出代價的。
紅色的源石技藝照在腳下,擴散出來的不是溫暖的光線,而是這紅的發紫的法術掩蓋了事實,被映照出來的,只不過是血跡的一部分罷了。
砰子彈穿過了他的身體,血魔大君回過頭,那是一個年輕的希之翼士兵,正在熟練地操作步槍。
士兵見到子彈無效,眼神變了變,似乎有點驚恐:“發現他了長官請求火力支援”
“快通知空軍”
“無知的廢物。”他厭煩的回過頭,駭人的法術血霧罩了過去。
嘶嘶
君王碾碎了他的頭顱,士兵的整個身體都被溶解殆盡,然后這紅光繼續擴散,恐怖的血絲線條延展到了每個角落,這支希之翼小隊毫無懸念的全滅了。
但這無濟于事,還沒等血魔喘口氣的時間,陡然間,一枚穿甲彈從遠處飛了過來,直接命中了他的頭顱,炸的稀爛。
數輛二號坦克滾滾而來,組成了v字進攻隊形,伴隨著四面八方的步兵喧囂,他們滾滾前進,伴隨著令人恐怖的壓制性火力子彈風暴。
血魔的頭顱被血液重組,他眼底血紅,在狂轟
濫炸中縱身逃離,身負重傷狼狽離開了原地。
希之翼的鎮壓作戰正在進行,蘭索尼戈地區的剩余抵抗已經基本肅清。
那些頑固的血裔確實很惱人,不過在裝甲力量的支援下,徹底清除也只是時間問題。
嗡嗡
沒過多久,天空傳來異樣的聲音,君王還沒等抬起頭仔細探查,巨大的爆炸就包裹了他的身體,烈焰燒灼,萬物湮滅,身體正在被實相物質所侵蝕。
“啊啊啊”血魔男人慘叫一聲,優雅的風度不復存在,他狼狽的在地毯式轟炸下匆忙逃竄,將自身化為一層濃重的血霧。
戰機不斷的投彈轟炸讓他心驚肉跳,這些東西的威力不亞于一整支法術軍團在向他扔出法術彈,到底是什么支撐起了這樣的力量這些凡人又怎么敢如此挑戰他的統治
都得死,全都該死,這種下賤的低等種族和偉大的薩卡茲狼狽為奸,他們沒有一個好東西
血魔男人在心底咆哮著,在他的逃亡路途中持續遭遇了猛烈的空軍轟炸,直到空軍再次丟失目標。
不過隨著rsr的腳步愈發迫近,他的時間不多了,血魔男人狼狽的掩飾自己的行動,回避那些希之翼設立的哨卡,被迫在這個被毀的小村莊附近停留。
“他在這邊”
“快,搜查這個村莊中尉”
后方,希之翼步兵師正在到來,重卡車的聲音如同催命曲。
血魔大君暗暗咬牙,他沒有多少力氣了,就算再放出一個拓印法術也無濟于事,那些來自天空的致命打擊能徹底耗干他的最后一絲血液。
他快速的敲了敲門,誰能想到呢
曾經叱咤風云,讓整個地區為之恐懼的君王現在只能像個喪家犬一樣,把所有希望寄托于這個殘破的村莊。
開門的是一位怯生生的少女,在不遠處,希之翼的士兵正在朝著這里走來,如果她能讓自己進去,那么就還有機會逃到卡茲戴爾。
血魔大君愣住了,他看到少女顫抖的舉起了手里的釘耙,眼里是因為極度恐懼積蓄起來的淚水。
血魔男人感到一陣徹骨的悲哀。
“我永遠不會忘記你。”
“一年前,我爸爸死在你的監獄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