茜妮害怕極了,作為僅有六歲的小孩子已經足夠堅強,她眼前一片漆黑,被前面的薩卡茲人綁架后扔上了車輛,說好的太妃糖不見了,薩卡茲叔叔騙了她。
為什么會這樣她會被帶到哪里去
卡普里尼女孩的頭磕在車廂里滿是大包,悔恨交替涌上心頭,她開始懷疑自己還能不能重新見到媽媽,直到某個時刻
砰的一聲脆響,外面好像有什么東西被敲碎了。
然后在幾秒鐘內,伴隨著粗糙的慘叫和混亂聲,還有難以置信的爆炸巨響。
轟
“地雷該死的有人在襲擊我們”
在各種混亂的薩卡茲語叫罵中,茜妮抑制不住自己的顫抖著,車廂好像淪為了暴風雨中的小舟,仿佛立刻就會在沖擊波中散架。
陰暗的道路上,時至深夜,這里什么都沒有,薩卡茲軍隊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呢
哈啊哈啊她可不記得這個時候有什么例行巡查啊
如此腹誹著,認定就是他們了,走上道路瞇了瞇眼睛,將染血的鐵棍隨手一揮,劃出了標準的半圓形冷風,砰的一下砸爆了某個趴在地上倒霉鬼的腦袋。
她的手上沾滿了薩卡茲同胞的血液,順便用挑剔的目光審視著眼前這幾頭埃瑪隆師的蠢豬,在其他人看來頗為駭人。
“啊哈,沒錯沒錯就是你們。”拿捏著,目光冷冽,抄起鐵棍甩了甩上面的血珠,開口了。
“這里是埃瑪隆師,第2突擊團及其雇傭兵小隊,現在所有人都給我停下,你們需要接受檢查,不想爆腦袋吧,嗯哼”
說完,她身后的數十個薩卡茲雇傭兵露出了身影,每個人的鑌鐵面具寒光閃閃,手上寒意凜冽的大刀反映著可怖的冷光,伴隨著一抹漆黑色的源石技藝吸附在上面,攔住了每一寸道路。
sut則從后方堵住了道路,揚了揚步槍威脅道:“勸你們最好就范,薩卡茲之間的戰斗不講情面。”
幾個在攻擊中幸存的薩卡茲士兵心下大驚,左右看去,他們已經被60多個雇傭兵團團包圍,小隊人數和武器都占據絕對優勢,他們沒有勝算。
在短暫的搏斗中,這支薩卡茲小隊被全部繳械,除去死亡,包括隊長在內的17人全部被抓,sut厭惡的將幾個人綁在一起,剩下的幾個則卸了手腳。
茜妮在袋子里聽到了外面的動
靜逐漸消失,伴隨著腳步聲臨近,她又開始極度惶恐起來這次又是什么
光亮灑進了眼底,茜妮看到了他們用意外而驚奇的目光,注視著滿滿一車的卡普里尼伸長脖子,雙方尷尬的對視持續了幾秒鐘。
差點背過氣的卡普里尼女孩眨了眨眼,眼神抖了抖,將她嘴上的膠條撕了下來,親眼見證著她漂亮的大眼睛里蓄滿了淚水。
“嗚嗚哇”
瞇了瞇眼,輕輕擦去她的淚水,這的確是個平民女孩沒錯。
“呵,這不就來了么”
如果我們可以找到證據,那么希之翼就能動用力量將盧舍爾等人逮捕,將薩卡茲內部的屠殺政策支持者從這一地區徹底趕出去,進而穩定薩卡茲師和勃蘭登堡的現況。rsr勃蘭登堡支部
先前還對這句話什么意思不太了解,現在她倒是有點明白了,打量了幾下運輸的卡車,這些人在有計劃的秘密使用軍用車列,繞過希之翼的城區哨卡將市民轉運出城。
剛剛被她一棍子敲碎腦殼的薩卡茲壯漢尸骨未寒,另一個也嚇的戰戰兢兢說不出話,他感到自己如履薄冰,眼睜睜目睹著走了過來,掂量了幾下自己的配槍。
“”領頭的薩卡茲咬牙切齒,絕望的怒罵道,“你這是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