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徒對同胞下手你找死,盧舍爾長官和埃瑪隆師全體同胞都不會放過你的你會被吊死在新奧蒙堡”
“恭喜你審時度事的能力好強啊,比維多利亞小豬聰明不少。”撇了撇嘴,舉起手槍指著他的腦袋,輕車熟路扣動扳機。
一槍掀飛了眼前這個二百五的頭蓋骨,她轉過頭看向第二個人:“啊哈我不喜歡廢話,現在告訴我,上級給你們的任務是什么”
第二個薩卡茲嚇的滿頭冷汗,媽的,這個瘋女人絕對會開槍的可是他如果說出來他豈不是
“我”他苦澀的動了動嘴唇。
“廢物,太慢了。”撇了撇嘴。
砰一槍,第二個薩卡茲去見了祭壇老祖宗,血花飛濺,完美的詮釋了自己殺人不眨眼的特質。
“下一個。”她瞇了瞇眼,用指尖愜意的轉著手槍,悠哉悠哉看向第三個。
“我說我說”第三個倒霉蛋嚇瘋了,他口舌無措,生怕慢了半點,“是長官是文森特長官讓我們這么做的”
“你們的連長就這樣
”失望的看了他幾眼,舉起槍口指著他。
一股腥臊的氣味從他的褲襠處傳了出來,薩卡茲人臉頰抽搐個不停,眼淚橫流:“求你了我發誓我不知道更上層的命令是什么了”
“我們的任務就是每天抓一百個卡普里尼人然后把他們轉運到城外的一處據點再然后他們會怎么樣我就不知道了,真的”
砰
一槍解決了他,目睹著尸體晃了幾晃倒了下去,她搖了搖頭,失去了繼續拷問下去的耐心。
“剩下的扔給rsr頭疼去吧,我們現在已經有證據了。”晃了晃手中的錄音器,里面有剛才拷問的全過程。
“嗯哼,迫害平民擅自動用軍用運輸車列,而且組建了計劃外的行動隊,還不知道埃瑪隆師有多少人參與進來,又有多少垃圾包庇他們。”
“盧舍爾和少數古薩卡茲還真是膽大,敢在希之翼的眼皮子底下搞這種小動作,不用猜也知道他們應該是被送到城外的囚犯營地去了,普通士兵不會知道他們正在處決平民。”
“哈,真給特蕾西婭丟人。”
sut將這里的照片拍了下來,車上的平民被相繼解救出來,他皺了皺眉:“你有什么想法向士兵們曝光這件事我相信大多數薩卡茲人是不清楚他們在做什么的。”
“只要將有說服力的證據擺到人們面前,大多數人不可能繼續支持他。”
點點頭,看向劫后余生的平民們,這些人質吃了不少苦頭,他們的眼里仍然帶著懷疑,不信任乃至恐懼的目光,對于這些新的薩卡茲,他們難道就可以信任了
半掐腰轉過身去,并不在乎他們的意見,用飽滿的聲音道:“有志愿者么”
“我需要幾個人來描述一下你們剛才的經歷,這關系到你們自己的未來。”她又晃了晃手中的錄音器,“你們也肯定不想讓瘋子統治勃蘭登堡吧”
茜妮抹著眼淚,這里遍地的血腥讓她的腿一陣發軟,她舉起手想說,她要回家,然而這顫顫巍巍舉起的小手被會錯了意。
“好,勇敢的小孩子,就你了。”
翹起嘴角,在茜妮滿臉呆滯的表情下,兩個雇傭兵立刻將其牽到了其他地方。
附近的卡普里尼人互相看了看,他們猶豫片刻,似乎也明白了某些情況,相繼舉起手來
第二天,從薩卡茲埃瑪隆師駐地出發,一封信被送到了費德瑞克的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