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維森線以東,生活仍然在艱難繼續。
薩卡茲們仍然掙扎在荒涼的廢土上,大部分土地依然荒無人煙,萊塔尼亞大屠殺的創痕仍然籠罩在這片土地上,遲遲未能結痂。
貧瘠的土地無人開拓,而且隨著時間的推移逐漸顯得荒涼不堪。
生活不會因為戰爭的勝利而變好,從來都是這樣。
戰爭唯一的意義就是讓活著歸來的人感受榮耀的洗禮,讓死者的親人身上多出難以愈合的疤痕,然后帶回一個個名為“斗爭”的傳說故事。當所有經歷過它的人葬于塵土,后人又會追尋著這些故事,將戰爭視作最浪漫的冒險,懷揣著不切實際的想法踏上新的戰場。
西薩卡茲首府,新奧蒙堡。
作為西薩卡茲為數不多的文明地帶,來自勃蘭登堡轄區的一封信件擺在了人事部門的桌子上。
希之翼人事部專員抬了抬眼鏡,用疲憊不堪的眼光瞥了一眼上面簡單的黑帶裝飾,那是rsr支部的標志。
“唉。”他嘆了口氣,作為地區負責人,講真的,他對自己的工作相當苦惱。
也并不想收到任何來自那里的消息,勃蘭登堡一般來說并不在他的調度范圍內,希之翼能在那座萊塔尼亞城市獲得什么呢除了無窮無盡的敵視還有什么
他深深嘆了口氣,強忍著不耐打開了這封信件,希望不是什么廢話。
他剛開始是漫不經心。隨后表情逐漸詫異,嚴峻,到最后稍稍感到不安,手指也開始微微顫抖。
看完最后一行字,專員啪的一聲將這張信封里呈現出的東西丟在了桌子上。
這嚇了周圍的人一跳,他們還沒看過人事主管露出這副模樣。
“薩卡茲人打算干什么,瘋了吧”
“他們在違背領袖的意志”
“快nation部長在哪里”專員臉頰冷汗連連,匆匆跑了出去留下四周驚異不已的同事,“去問問薩卡茲人的想法怎么回事”
僅僅一個小時后,某些至關重要的證據就放到了特蕾西婭的面前
那里滿滿都是罪證,薩卡茲軍隊某些人在勃蘭登堡駭人的屠殺方案,這些東西對于近東即將開始的新政策簡直就是當頭一棒,讓特蕾西婭的心情瞬間蒙上了厚厚的陰霾。
nation硬著頭皮,用盡可能委婉的語氣解釋了這些證據的來源,以及薩卡茲軍隊的行為可能造成的后果
。
希之翼對此很不高興。
事實上,不用別人說什么,也不用希之翼施壓,特蕾西婭身上的低氣壓已經快要嚇死人了。
“盧舍爾”王女看似平靜的嘆了口氣。
“嗯是的殿下。”nation咳了幾聲,由于身體原因,他的動作相當遲鈍緩慢,經常沒精打采,也不打算多說什么。
所有人站在原地,靜靜等著特蕾西婭的命令。
特蕾西婭認為,薩卡茲能掌握自己的命運,近東這片寬廣的土地足以容納很多人,而且遠遠不止薩卡茲族群,不可否認的是,大多數薩卡茲現在都沒做到這一點。
王女向后靠了靠,她躊躇滿志,曾經以為統治者具有寬廣的胸懷就已足矣,但事實讓她在種族的厚厚高墻面前撞得頭破血流。
泰拉各種族之間無法達成共識,那么長久的和平又從何而來
郁悶間,特蕾西婭偶然間想起另外一個世界,那個普瑞賽斯曾在星空跟她描述過的,曾經的泰拉世界,這顆星球還有另外一批古文明,這片別名“地球”的土地也曾發生過無數這樣的事情。
仇恨與敵視再次點燃了無休止的戰火,就仿佛很久以前一樣。
特蕾西婭略作思忖,手指蜷縮,口吻略帶疲憊。
“逮捕他,他已經是薩卡茲的叛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