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薩卡茲戰爭還在繼續,但萊塔尼亞帝國陷入了又一輪內部肅清當中,夕陽行動拉開帷幕。
沒有人知道,為什么雙子女皇會在這個時間選擇打擊巫王殘黨,但夕陽行動卻取得了出人意料的效果,由于戰爭原因,大量巫王殘黨從地下活動中暴露。
秘密警察帶來了腥風血雨,各個城市的大量密探給出了數不清的情報,這些情報匯總起來,變為了最為可靠的磨刀油。
在沃倫姆德城邦,女皇之聲處死了174名涉嫌與巫王殘黨勾結的人士,秘密警察已經進駐,控制了當地的感染者社區,并展開了一場屠殺任何反對者都將被鎮壓。
“以女皇陛下之名,所有人必須服從。”
桑切斯和他的親衛隊踏上了十二音街道,空氣中飄過來若有若無的血腥氣味,他摸了摸手邊的權杖,冷眼瞧著那些違背帝國意志的叛亂者咽下最后一口氣。
“多么可笑,一群感染者在萊塔尼亞得到了所謂的社區,而當地政府公然違背感染者管理法案的做法卻沒有任何上報。”
“女皇將城市交給了你們,而你們就是如此做的”
塔佳娜嚇癱在地,她的臉色慘白,被兩個女皇之聲強硬的架了起來:“但是但是感染者社區在沃倫姆德已經”
“選帝侯大人”
“胡扯,那些垃圾遲早會捅出亂子。”桑托斯咬牙切齒,打斷了她的呼喊,將手指撫上冰冷的戒指。
剎那間迸射出的光芒將另外幾個感染者的頭顱削掉,塔佳娜再也說不出一個字,呆呆的看著議事廳的血泊染紅了盾徽。
氣喘吁吁的塞弗林沖進了議事廳,他失望的看到了這一幕,遲來的屠殺席卷了整座城市,感染者不復存在了。
桑切斯的目光蜷縮,用低沉嘶啞的聲音警告道:“這是最后一次,戰爭還在繼續,我沒功夫在沃倫姆德大費周章。”
“塞弗林爵士,很不幸的通知您,沃倫姆德從今天開始將被納入女皇直轄領地。您和您的人可以選擇搬到首都警察今天就可以騰出車輛,請上路吧。”
塞弗林面沉如水,他不打算為自己辯解,給感染者設立自治社區違反了帝國憲法,但如果再來一次,他還是會那樣做的。
“我為帝國效命,但我首先要為城邦的所有人負責。”
“我不會辯解什么。”塞弗林說完,與塔娜佳一同走出大
門,夕陽把他們的影子拉的很長很長。
桑切斯臉色未變,他翻閱了最近幾年沃倫姆德城市的卷宗,這里的情況并不好,糟糕的收成,低效的官僚管理和稅收,還有可能引發危機的財政。
那個塞弗林自以為給感染者開放權利和社區是一件功德圓滿的善事,然而正在把這座城市引入地獄,他不屑的譏笑幾聲,還以為他有什么本事。
如果再晚個幾年,感染者問題會給這里帶來災難,倒不如一勞永逸把這群蛀蟲全部殺光。
“真不敢相信女皇陛下任命的執政官是這樣的庸才。”他嗤之以鼻的怒罵一聲。
屬下按耐不住問了一句:“需要報告凱塞林元帥嗎,沃倫姆德的巫王殘黨和感染者同情分子已經盡數剿滅”
桑切斯嘴角上揚,他的目光環顧每一個在場人士:“不必,威廉陛下會對這些罪人有一個公正的審判,用不著凱塞林那個愚蠢的大腦袋指手畫腳。”
“你們所有人都給我記住,感染者永遠不能在萊塔尼亞獲得一席之地,不論是過去,現在,還是將來。那些人要么死去,要么只能呆在荒野上。”
他背過手臂,走出了薄暮冥冥的議事廳,選帝侯在維護萊皇尊嚴這一方面從不缺席桑托斯殺光了沃倫姆德所有的感染者,實際上取締了這里的感染者危機,也或許只是下一個危機的開端罷了
薩克森州,路德維希三世等待著來自密探的報告,他對自己的領地了如指掌,公爵會議持續了幾個小時,在悉數下令肅清領地后,公爵們拿出了賣力的干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