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聳了聳肩苦笑幾聲:“不見得,先生,只不過這次大家都堅定了自己的意見。”
“萊塔尼亞人和薩爾貢人越來越過分,眾議院的所有人也跟著焦躁起來了,他們和我一樣沒有耐心,更別提威塞克斯戰爭的一攬子破壞力震驚了大家。”
李澄心下微動,小聲說:“在約克四世對皇位覬覦已久的情況下,我想任何交涉都不可能成功,東維多利亞不可能放棄繼承權,廢除君主制更是異想天開。”
“或許還有更好的解決方式”威爾遜聊以嘆息,他真心希望建立一個由保皇黨和共和派聯合執政的內閣政府,但是威塞克斯派始終不想跟阿斯蘭派聯合組閣,所以這個機會將十分渺茫。
威靈頓臉色漲紅,注視著會場的混亂,他的胸腔隨之劇烈起伏:“夠了各位都冷靜一些接下來我們將采取公投的形式解決問題”
“不要繼續無謂的爭吵,能決定帝國未來的,只有在座所有人的共同意愿”
聽到公投,在座所有人眉頭一皺,“公爵們”終于坐不住了,約克四世不屑的站起身,無視了會場的發言秩序:“真是鬧劇”
他嗤之以鼻的張開雙手,毫不留情駁斥了公投的意見:“我們要花費時間精力和數不清的金錢,去學哥倫比亞搞什么公投,這至少需要三個月,收
集全民意見本身就是不可能的事情,會不可避免的出現許多岔子。”筆趣庫
“這已經相當于去搞民主國家那一套,庸俗低效,毫無意義。”
說完,約克四世哈哈大笑:“如果共和派某些只會藏在倫蒂尼姆勾心斗角的廢物能解決薩爾貢入侵的危機,或者是萊塔尼亞的邊境挑釁,我會很歡迎他們坐在眾議院的位子上發號施令。”
“可惜你們這幫廢物沒一個能擔得起重任,如果共和派能不能解決現在的危局,那就最好閉嘴,不要一次次攪亂本已糟透的局面”
他的發言贏得了喝彩,包括德克尼亞,法蘭貝爾,甚至是荷盧亞都支持繼續保留君主制,一些西維多利亞的代表團也不由得臉色難看,因為他們在三月戰爭中的糟糕表現,確實讓他們沒辦法反駁什么。
薩爾貢人用一個月就再次打下了汐斯塔,西維多利亞軍隊就像是煮熟的鴨子在拉特蘭潰不成軍,如果不是卡西米爾的援軍及時趕到,恐怕梵蒂卡城頭也要插上新月旗了。好在薩爾貢的入侵終于被遏制在了拉特蘭平原,但他們也無法保證這一情況會持續多久。
與之形成鮮明相對的是東維多利亞遏制了萊塔尼亞的武裝挑釁,在數次邊境沖突中占盡上風,約克四世的軍事素養保證了帝國東線的優勢,相形見絀之下,那些共和擁護者的氣焰被打滅不少。
直到可莉莎忍不住開口:“強詞奪理,你的思考方式簡單到也只能用士兵來衡量了,用戰爭失敗來攻擊共和制,你為什么不提一提東維多利亞的軍費問題”
“每年帝國有三分之二的軍費會被送往東線,萊塔尼亞邊境年年都會增兵,十三個近衛軍團有七個常年在東部備戰,而這些軍隊所需的高昂補給都是西維在承擔。”
“要是在這種情況下你還打不贏萊塔尼亞的幾千人,你這個廢物不如一頭創死在你奢侈的宮殿里吧還是說你手底下的貴族已經到在床上站不起來了”
“約克軍隊好厲害,不如去挑戰一下薩爾貢人,讓我看看你們在拉特蘭境內作戰的英姿,最好不要抱著那幾臺機甲爛在泥地里面出不來,然后求著我們用車拖出來。”
會場顯出若有若無的譏笑,可莉莎一番陰陽怪氣讓約克四世臉色陰沉,這番無聊的謾罵讓整個會議一開始就蒙上了火藥味兒,讓所有人的情緒都有些不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