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商定完皇位的繼承問題后,威爾遜對李澄提出的推進之王維娜小姐感到熟悉,似乎在某個族譜卷宗上看到過,但肯定不是直系繼承人。
可莉莎則對此表現出擔憂:“又是個阿斯蘭威塞克斯市民不會認同的。”
李澄出聲揶揄說:“不不不,相比較傳統的貴族,王維娜沒有任何顯赫身份,她并不一定會招致西維的反感不是么”
了解完所謂王維娜小姐的情況,雖然好奇于李澄為什么會對她抱有如此之高的期待,可莉莎還是只能無奈笑笑,半開玩笑的說:“如果她真能成為一個甩手皇帝倒也不錯。”
“所以我們該上哪找這位皇儲殿下呢”她如此問。
李澄目光微側,瞧向威爾遜,順便提到格拉斯哥幫的存在,如果這個時間點沒什么變化,推進之王也應該還留在倫蒂尼姆,找到格拉斯哥幫也就好辦了。
威爾遜思索片刻,對這個線索一頭霧水:“好吧,我會留意貧民窟的小幫派的,同時也不能放棄預案,如果別無選擇,威靈頓公爵可能還是會將皇位交給約克。”
“我能理解。”可莉莎垂了垂眸,盡管那一定意味著雙方的開戰,這個決定很糟,非常糟糕。
“您到時候能盡可能壓制下動蕩的局勢嗎或者至少不會對首都出兵”威爾遜不放心的問了一嘴。
可莉莎苦笑搖頭:“很抱歉,我沒辦法給倫蒂尼姆做出承諾。”
威爾遜語塞,他再也說不出話了:“好的,我明白,我明白的。”
門外,白鋒與史爾特爾聊了很久,他們談起的話題主要關于可莉莎的過去,期間史爾特爾也很樂意跟他介紹起可莉莎,有關她是怎么從薩克多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貴族子弟一路走到現在,但對一些細節有所保留。
“她的礦石病也是在薩爾貢患上的”白鋒錯愕的問道。
“差不多吧,準確來說在加入我們前,薩克多斯的混亂后她就不幸中招了。”史爾特爾認真說,皺起眉頭,“她的病情在抑制劑的控制下還算可以吧”
白鋒沉默了一會兒,隨后嘆息:“如果你認為每天都會疼醒是控制良好的話我真擔心她隨時可能再冒出新的源石病灶,不只局限于右肩的問題。”
“頻繁的政務和熬夜的問題快把她的身體摧垮了,這樣長期下去肯定不行,她還兼有貧血和體寒。”
“神主在上,我很擔心,礦石病真的沒有徹底治愈的方法嗎”
史爾特爾沉默片刻,她似乎在工程部和科研部看過那些計劃清單治愈礦石病這項課題在不少次研討都被學者認為是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源石在體內蔓延的速度非常快,而且會在某種意義上與血液共生,甚至附著在心
臟內壁,將源石從體內完全剔除基本上沒有機會。
“嗯,暫時不能。”史爾特爾保守道,“據我所知萊茵生命已經放棄了治愈礦石病的計劃,希之翼和羅德島的研究也沒有任何實質進展。”
白鋒有點失落,隨后很快打起精神:“我不會放棄的,只要還有學者在研究,相信總會有希望。”
史爾特爾失笑不語,不少人都在等待著礦石病的解藥,泰拉世界已經期盼了上千年,從遠古巫術到現代源導科技,就沒有一個人成功,所能做到的也都是延緩傷痛。
或許當他們有朝一日攻克這個絕癥的時候,才能宣告一個新紀元的到來,史爾特爾也只能把這些想法藏在心里,她露出微笑:“親王,我相信的,可莉莎殿下絕不會有事,就憑她一貫精力旺盛的樣子。”
白鋒聞言露出了遺憾的表情,他沉思良久才說:“我跟她一樣,成為了一名堅定的共和主義者,相比于舊時代的親王,我更希望人們能稱呼我為公民。這些貴族稱號早晚有一天全都會成為歷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