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完,又看向剪秋隨口問道“大公子那樣懲戒過這十七公子后,五房沒鬧意見罷”
柳鶯鶯喃喃說著,話一落,還不待剪秋回復,又很快搖了搖頭,自說自話道“不過想來那位大公子是府中的長孫嫡子,是這赫赫沈家未來的繼承人,想來身份尊貴萬分,五房便是有些意見,想來也不會鬧到大房去的。”
柳鶯鶯理所當然的這樣認為。
卻見剪秋支支吾吾,只含含糊糊到“其實關于大公子的事情,奴婢奴婢也知的不多,大公子常年游學在外,回得不多,今年過年也未見他回來,還是去年此時回了一趟,卻也很快遠走,四處游歷去了,自我入府后,見過大公子的次數也左不過才三四回。”
剪秋語氣含混,又仿佛意有所指。
卻聽得柳鶯鶯頓覺納罕,剪秋入府五六年了,又在老夫人院里當差,五六年的時間里,怎會只見過那位大公子三四回了。
結合今日那些絡繹不絕的請安隊伍來看,府中晚輩們不是每月初一月月過來請安的么也就是說,沈家的大公子不常回沈家,至少是不常來老夫人院子
再結合來到沈家這幾日,要不是經過今日這一茬,幾乎無人提及過那位清河郡主的嫡長子,便是嫡次子二公子的名諱柳鶯鶯都聽過好幾遭了,柳鶯鶯敏銳的察覺到了這里頭定藏著幾分隱情來。
不過,大房的長孫嫡子可不是柳鶯鶯能夠肆意肖想的,雖心中好奇,卻遠不如今兒個老夫人院子出現的那些適齡郎君讓柳鶯鶯來得興致高。
柳鶯鶯雖貌美,卻也并非自命不凡,門不當戶不對的姻親顯然并不靠譜,也難以成事,相比沈家長房和二房的幾位嫡公子,庶出的那幾位以及沈家族親那幾位才是她能夠有機會夠得上的。
再加上此刻已快到大房了,柳鶯鶯便很快將關乎大公子的話頭止住了。
一路走來,只覺得沈家府宅古色古香,一步一景皆是美景,這樣的地方住上一輩子想來也是不會膩的罷。
一路上遇到不少婢女婆子,便是連府中的侍女也各個舉止優美,德行甚好,處處彰顯著沈家嚴苛的規矩和良好教養,各人見到柳鶯鶯該是何等反應便暫且不表了,橫豎繞了大半個府邸這才緩緩來到大房所居的南苑。
沈家大姑娘沈月澶將宴設在了月湖,柳鶯鶯來到南苑時,早有侍女等候在此,柳鶯鶯一到,侍女便又是領著柳鶯鶯七繞八繞一番,然后在一處嶙峋山石后看到一位十五六歲的姑娘遠遠立在那兒,似在等人。
一直待柳鶯鶯走近了,那人竟主動朝著柳鶯鶯打起了招呼道“是柳姑娘罷”
說著,溫柔淺笑道“柳姑娘初來乍到,方才我原本該等著柳姑娘一道結伴而來的,不過聽吳媽媽說,姑娘去給老夫人請安了,這便一人先來了,又聽到柳姑娘在身后,便特在此稍候了片刻。”
那人一臉溫柔賢淑,相貌青秀,氣質如蘭,雖算不上絕色,卻也是秀色可餐,麗質天生,若是比作花,柳鶯鶯覺得她像蘭花,又像水仙花,溫婉可人,眼中帶笑,自帶一股親近好感。
柳鶯鶯腦中思索片刻,反應了過來,同樣友好上前笑道“姚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