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越來越晚,頭頂的月亮滿滿爬上枝頭,又爬到了頭頂,夜越來越深了。
皎皎月光撲灑大地。
剪秋和品月早已睡去,隔壁東院也早已落了燈。
夜色微涼,桃夭披了件外衫坐在門口打瞌睡,頭一點一點的,正要徹底睡著之際,這時,黑夜中驟然聽到哐當一聲響徹聲自屋內響了起來。
深夜極靜,這道動靜雖不算大,然而桃夭就守在了門口,瞬間門被驚醒了過來。
“姑娘”
桃夭很快意識到是屋內發出的動靜,當即意識到情況不對,已顧不得許多直接推門闖了進去,闖入屋內時,只見屋內點著一盞蓮花燈,燈光暈黃,極為微弱,卻也能將屋內的精致照亮得一目了然。
第一眼是朝著床榻之上看去,卻見眼下床榻上空落落的,竟無半個身影。
再一眼看去,只見床榻上的錦被從床榻上滑落到了地面上,一面打在床榻的邊緣,一面滑落到了地上。
而地上,一道衣衫凌亂的身影此刻正斜趴在了錦被上,衣衫竟已被撕扯了半數,玉體難掩,春光乍泄,媚態橫生。
然而這一切都不是重點,重點是只見她一手緊緊拽著手中的被子,一手撐在地面,似欲掙扎起來,然而竟不知為何,渾身無力,最終又狼狽滑落了下去。
姑娘姑娘竟從床榻上摔了下來
桃夭看著眼前這一切頓時目瞪口呆,然而壓根還來不及思索反應,桃夭便已立馬急忙的跑了過去,道“姑娘”
立馬便要將摔在地上的柳鶯鶯給扶了起來,然而手不過才剛一觸碰上柳鶯鶯的身軀,卻見桃夭的手瞬間門被嗖地一下彈了回來。
桃夭只覺得自己的指尖仿佛要被燒掉融化了。
姑娘的身軀竟一片滾燙。
與此同時,只見姑娘臉頰微酡,腮暈潮紅,一眼望去,整張臉竟已是紅透了,又見她睡眼惺忪,雙眼一片霧蒙蒙,仿佛看人不清,尤其她此刻仿佛極干極渴,不住張嘴舔舐嘴角,一眼望去,媚眼如絲,嫵媚妖嬈,仿佛瞬間門要顯露真身,要化作那狐貍精一把將人勾心吞魂
竟風騷百態,人間門難尋。
就連身為桃夭的女子,眼前的畫面,都不敢再多看半眼
而再一伸手觸去,只見手下一片濕潤滾燙,她渾身竟已濕透了,竟全是被汗水浸透的,如同剛從河里鉆出來似的。
桃夭當即被眼前這一幕嚇得臉色煞白,只渾身發抖,哆嗦著唇,急急問道“姑娘姑娘您您這是怎么了”
柳鶯鶯只覺得百抓撓心,體內仿佛有一千只一萬只蟲子同時在啃咬似的,她渾身又癢又熱,恨不得將心肝都給撓出來。
體內的噬心丸發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