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這樣的“獵物”,斷然沒有放手的道理,便是不為她效力,也有讓她想要暗搓搓練手一番的沖動
只是,她真以為那位傳聞中的沈家大公子是個面目可憎之人,卻萬萬沒有想到,他竟是這般的宛若謫仙,宛若仙人。
更沒有料到竟是個刀槍不入,油鹽不進、不解風情的冰塊木頭。
她方才不過略一試探對方性情,若是換作其他任何一個男子,早在柳鶯鶯將人看呆的那一瞬,對方早已面紅耳赤,甚至壓根不敢與她對視了,然而今日,她又是扮弱,又是連番上演著各類苦肉計,連環計,甚至將美人計都用上了,不想,對方非但無動于衷,甚至連個多余眼神都沒有給過一下半下。
并且
柳鶯鶯抬起自己的手臂,白藕似的酥腕上已出現了幾個鮮紅的手指印。
以及,小腿陣陣刺痛傳來。
柳鶯鶯好看的柳葉眉淡淡蹙起。
看來此人鐵面無情,就連最基本的憐香惜玉都不曾有。
怕是輕易搞不到手。
柳鶯鶯“行走江湖”多年,還沒遇到過這樣的硬茬,這是這么多年來,第一次有人看到她,沒有被她的美貌驚艷到,至少是沒有顯露出來,反倒是自己險些被對方給震到了,雖柳鶯鶯并不差這一道兩道驚嘆的目光,到底略有些小小的挫敗感。
若是放在往常,柳鶯鶯壓根不會在意,可如今她時間緊迫,這個沈家大公子已成為了她如今為數不多的選擇,甚至沒有之一了。
她只有兩個月的時間了,而距離下一次噬心丸發作,甚至不到一個月的時間。
為了自己的身體,為了自己的歸宿,柳鶯鶯已再沒了任何退路,一時,她只微微咬牙,決定使出渾身解數也勢必要將這位大公子拿下。
一是,早已無路可選了,二則是,許是對方的冷淡態度反倒是略微勾起了幾分柳鶯鶯的興致。
冰塊臉算什么,焉知是不是個假正經呢任你是個鋼鐵還是塊木頭,也定要讓你化作纏指柔
“沈瑯,你等著”
沈夫人的位置乖乖給我留穩咯。
一瞬間,只見柳鶯鶯舉起手中的麒麟玉佩,朝著那道謫仙背影消失的方向方瞇著眼定定的說著。
話說等到走出這片桑樹林時,柳鶯鶯臉上早已恢復成了原先溫柔淺笑的知心姐姐模樣。
因方才事故發生在桑樹林間,躲在竹林外的沈月靈瞧得并不真切,故而并不知到底發生了何事,她早已等得心急如焚,見柳鶯鶯提著籃子緩緩踏了出來,沈月靈頓時眉頭一松,只長長吁出了一口氣,立馬一路小跑迎了上來,一臉憂心忡忡沖著柳鶯鶯道“鶯兒姐姐,可嚇死我了,方才我看到吳庸哥哥領著一隊人馬朝著桃林方向搜捕了去,我還以為大哥院里的人發現了咱倆,正在派人捉拿咱倆了”
沈月靈拍了怕小胸脯,緊張兮兮的說著。
柳鶯鶯見她額角都見了汗,一時摸出懷中的帕子朝著她的額角輕輕擦拭了一番,笑著道“是啊,倘若捉到兩個采摘桑葉的小賊,那可真真精彩了。”
柳鶯鶯淡淡打趣著。
沈月靈聞言臉微微一紅,看到滿籃子新鮮翠綠的桑葉,目的已達成,又瞬間兩眼彎彎,一臉高興傲嬌道“他敢咱們這叫光明正大的采摘再說了,我在自家大哥哥院子里拿東西,那哪能叫偷這分明叫光明正大的拿何況,不過區區幾片葉子而已”
沈月靈一臉臭屁的說著。
方才在入林前有多緊張害怕,現在便有多“狐假虎威”
柳鶯鶯一時被她的兩副臉面給逗笑了,甚至讓她一時想起了方才的小白來,小白也是這樣的兩副面孔,當即嘴角的笑意更深道“那好,明兒個來時,換我把風,靈兒你光明正大的去拿如何”
柳鶯鶯笑瞇瞇的說著。
沈月靈聞言,頓時眼珠子滴溜溜一轉,下一刻,一把挽住了柳鶯鶯的胳膊,撒嬌道“鶯兒姐姐,明兒個的事兒明兒個再說罷,咱們的蠶寶寶快要餓癟了,咱們現在還是快去喂蠶寶寶們罷”
柳鶯鶯朝著耍賴的沈月靈小鼻子上一點,二人跟對親姐妹似的,挽著手,高高興興的踏出了這片桃花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