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公子撞的我。
她說的是事實啊
柳鶯鶯眨了眨,一臉天真單純。
臉上卻佯裝微微一紅,沖著對方羞澀一笑,聲音甜美柔柔“那那便有勞公子了。“
說著,她將自己的手緩緩送了過去。
笑盈盈地看著對方,羞澀的目光里透著股子淡淡的狡黠。
沈瑯定定地看著對面那道只有他能看懂的意味深長的盈盈淺笑,只見雙眼彎彎,嘴角微翹,笑瞇瞇的看著他,像只偽裝的十分成功的狐貍,卻偏偏有意無意的在他面前露出淡淡破綻的尾巴來。
還有,淡淡的撩撥。
沈瑯清冷的眼眸半瞇起了起來。
就在柳鶯鶯以為他將要再度無視了她去時,這時,只見那張清冷冷寒的面目上,薄唇淡啟,竟出人意料的吐出一個字“好。”
頓了頓,又聲音冷淡道“手伸過來。”
柳鶯鶯似沒有料到這位不近人情的沈家大公子竟會這般爽快應下,幫她瞧傷
她只以為自己聽錯了
怎么聽怎么覺得有些出人意料
畢竟,那日她摔倒在地,美人計加苦肉計連番用上了,對方連眼皮都不曾抬過一下,連搭把手扶人的優雅和氣度都壓根不曾有過呢。
這會子會這樣好心
怎么聽,怎么覺得奇怪。
不過縱使如此,柳鶯鶯到底心頭微動,立馬笑容燦爛的將手伸了過去,臉紅羞澀道“多謝公子。”
說罷,將手送到了對方跟前。
不多時,卻見那寬廣的袖袍一拂,出現一只修長好看,骨節分明的手來,手中捏著一柄匕首,匕首鋒利,刀尖森森反光。
就在柳鶯鶯一臉不解時,那柄尖刀直接抵在了柳鶯鶯指腹上,便要將她的手指劃開。
柳鶯鶯的手指頓時微微一縮,對上沈瑯的清冷的目光,當即聲音略抖,只有些結巴道“公子,這這是作甚”
沈瑯面無表情道“刨指取物,刀療法。”
柳鶯鶯“”
柳鶯鶯嘴角的羞澀瞬間僵在了原地。
有這樣的療法嗎
柳鶯鶯怎么覺得,對方是在故意搞她
大夫呢,大夫在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