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鶯鶯不敢躲藏,立馬從桑樹后閃身而出,只捂住胸口,做驚訝狀道“是我,是我”
她舉著籃子,有些驚魂未定。
吳庸見自桑樹后彎腰探臉而出的竟是有過一面之緣的柳鶯鶯,兇厲的神色立馬淡去,立馬將拔出一半的劍收了回去,問道“表姑娘怎會在此”
柳鶯鶯輕撫胸口道“這幾日采摘桑葉過密,那邊的嫩葉都采完了,只剩下些老葉子,便想著繞到這邊來采,不想方才一過來,便聽到一道威風的聲音響起,轉臉一看,竟是吳護衛”
柳鶯鶯吁出一口氣說著。
說完,視線投放到了一旁的雪狼身上。
一人一狼遠遠對視了一眼。
吳庸聽到柳鶯鶯如是說來,忙道“原是如此。”
又道“此處原是公子晨起修煉之地,從無外人過來,故而吳某方才兇厲了幾分,沒有嚇到表姑娘罷”
一時,見柳鶯鶯的視線落到了雪狼身上,還以為她害怕,便是男子猛地見到狼,怕也會嚇得驚魂未定了,更甭替還是這么個弱女子,當即屈膝,蹲在雪狼身側,撫了撫雪狼的毛發警告規勸道“是公子的客人,屠龍莫要驚擾了客人。”
說完,緩緩起身,又要安撫對面的柳鶯鶯,卻見柳鶯鶯聽到那頭狼的名字后,頓時嘴角微微一抽,愣在了原地。
屠龍
這是這頭雪狼的名字
呃,這個名字哪個敢叫,這未免也太過明目張膽,大逆不道了罷。
柳鶯鶯不由有些吃驚,莫非這兒是清遠,山高皇帝遠才能相安無事的不然,哪個敢給自家的寵物,或者惡獸起這樣一個犯上作亂的名字
沈家不怕人參的么
依柳鶯鶯看,還是叫小白順耳好聽多了。
當即沖著對面的雪狼笑盈盈,一時又沖著吳庸禮貌問道“吳護衛,我可以摸一下它嗎”
柳鶯鶯蹲在地上,遠遠地朝著小白招手淺笑,像是那日哄騙它一樣。
吳庸聽了卻微微瞪大了眼睛,有些吃驚的看向柳鶯鶯道“你說你要摸它”
吳庸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他正猶豫著要不要提醒對方,這是一頭狼,而非尋常狗犬。
還未曾開口,便見柳鶯鶯笑盈盈道“它好可愛啊,我素來喜歡這些毛茸茸的小可愛。“
一時,不知想起了什么,忽而只有些傷感道“實不相瞞,我幼時便有只小狗玩伴,生得極為漂亮,毛發也是雪白雪白的,跟它很像,那只小狗非常黏我,陪了我好幾年,對我很重要,可惜后來那只小狗死了,我對它一直很是思念,方才見到它便覺得分外親近,只覺得當年的玩伴又重新回來了似的,我能摸一下嗎,就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