鉆心的疼。
這才后知后覺的發覺,渾身像是被千斤重萬斤重的馬車從身上來回碾壓過一千遍一萬遍似的,她的皮肉和筋骨仿佛分離了,她整個人,她渾身上下每一寸骨頭仿佛被都碾碎,碾壞了。
疼得柳鶯鶯甚至微微咬緊了牙關輕輕抽氣了一聲。
只覺得渾身無論哪一處沒有一處不是火辣辣的鈍痛。
而整個人身體,好似無一完好之處。
柳鶯鶯就那樣愣愣的躺在了床榻之上,頃刻間動彈不得,疼得她一度難受的閉上了眼。
與此同時,一幀幀模糊的畫面悄然鉆入了腦海。
等到再次睜開眼睛時。
柳鶯鶯全身止不住的陣陣顫抖,連每根手指頭都在輕顫不已,此時此刻,她已然全部想了起來,自己已然經歷了什么。
而想起這一切時,連渾身的骨頭都在陣陣哆嗦。
一幀幀“顛鸞倒鳳”到甚至“不堪入目”的畫面不斷涌入了腦海。
她竟
失了身。
意外,也不意外。
不意外,是因為柳鶯鶯的身子狀況,她自己清楚,被媚,藥折磨,忍了半年已是她身子的極限了,她想忍到成婚之時的,可心中其實清楚,那不過是她的一絲妄想罷了。
而意外,則是,讓她失了身子的人,以及
她一直以為噬心丸發作時才是痛苦不堪的,那種欲,火難焚的滋味無人能敵,她以為,只要找人緩解解除便能無礙了,卻不知,緩解的過程,竟比竟比噬心丸發作更要難受和煎熬,更要令人無力承受。
更不知
誠然,一開始,是她苦苦哀求的,是她主動挑起欲,火的,誠然,一開始她被藥物纏身,是她癡纏得厲害,可后來,藥物漸漸退卻后,她分明已然
卻不知,有的事情一旦開始就沒有了停下的可能了,她只有開始的權力,卻沒有叫停的自由。
想到這里,柳鶯鶯心頭染上一絲慍怒。
她一直以為,那是正人君子,雖為人清冷,到底豐姿雅正,卻不料,那分明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惡魔。
那分明是一個套著優雅仙姿外皮的大惡狼。
他是會吃人的
她直接被他拆卸了,一根骨頭一根骨頭拆卸下來,吃得一干二凈。
連個骨頭渣都不剩。
柳鶯鶯長這么大,從未失過這么大的手
也從未被人占過這么大的便宜
柳鶯鶯不由后悔了。
她為何要去招惹那樣的人。
她以為她是獵人,卻不知自己才是那只主動鉆進對方陷阱里的待宰的羔羊。
她第一次看走了眼,她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對方。
此刻,渾身的骨頭,好似被人拆卸后又重新組裝了一遍。
沒想到,被秦媽媽精心調,教了三年的她,在男歡女愛這件事上,竟一度占了下風。
柳鶯鶯閉上眼,許久許久都緩不過神來。
說不上是什么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