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此次的投壺游戲規則是男女搭配,每二人一組,現場人多,一共分了十二組,地上一共設了兩個壺,游戲的玩法便是每組分別投一個壺,先男子投擲,再由女子分別接棒繼續投擲,女子投完再由男子投擲,如此反復接替,直至勝出,但凡其中一人不中,則那組人馬直接淘汰,換另外一組人馬上場接替。
“也就是說,此次玩法屬于強強聯合,十分考驗二者之間的默契程度,但凡一人不中,則二人全輸”
沈燁一邊握著扇子緩緩往手心敲擊著,一邊漫不經心的公布著游戲規則,而后,舉起扇子朝著身后護衛手中一指道“這是方才來的路上從賓客送的禮品堆里隨手順的,你們二哥也不知這里頭裝的究竟是什么,便當作今日的彩頭罷,看哪個有本事將這份彩頭打開了。”
沈燁慢條斯理的公布玩法和彩頭。
因為以前投壺游戲玩的雖多,可玩法皆比較單一,皆是投一個壺,誰輸誰贏一目了然,這一次改變了玩法,比賽看上去更加刺激,尤其男女搭配,莫名令人興奮緊張和期待。
而這不知名的彩頭一出,又分明激起了大家的勝負欲,一個個頓時摩拳擦掌了起來。
且看那禮盒稍大,看著還挺沉的,一時令大家左顧右盼,紛紛猜測起了里頭究竟是何物來。
當然更加令人感到緊張和興奮的自然要數抽簽子了。
柳鶯鶯抽到了一個“四”,而后放眼望去,只見沈瑯、沈墨、沈杰、沈鶴、沈雋、沈慶、還有旁支的沈庭、沈鵬等人,沈家人十之柳鶯鶯已算認了個臉熟,余下還有兩個沈家的族親,以及中途臨時被沈墨拉過來的許久不曾見過的蘇子詹,放眼望去,一個個皆是優異之士,柳鶯鶯無所謂跟誰一組,當然,若要選,自然還是最最希望能夠抽到與沈家六公子沈慶一組。
不過,概率實在太小了,柳鶯鶯本不抱什么希望。
沒想到當她報出一個四字后,下一刻,便見沈六公子沈慶紅著臉小心翼翼地舉起了手中的簽子,支支吾吾道“我我也是四號。”
沈慶說完,飛快朝著柳鶯鶯這個方位看了一眼,下一刻,臉嗖地一下紅成了一塊紅抹布,飛快將頭低了下去。
在柳鶯鶯之前老二房的沈庭抽到了同姚玉蘭一組,沈墨抽到了同鄭雪蘊一組,四人均是大大方方組合。
輪到沈慶時,不想,他臉紅得實在太過厲害,又見他竟然跟這位新來的柳姑娘抽到一組,不免惹得大家紛紛或亢奮或擠眉弄眼,或意味深長,又羨慕連連的起哄了來。
要知道,今兒個這美人堆里要數誰最美,有眼睛的都心知肚明,一個個本就到了適婚之齡,當初在北苑看到這位天仙似的妹妹第一眼時,早已有不少人動了心思,不過是之前學業繁多,又要應對考試,自然是鞭長莫及。
而今,考試一結束,自然一身輕了,終于一個個又心思活絡了起來。
何況,今日在場的郎君多是沈家人,他們注意留意的自然是沈家以外的姑娘們,這樣一除,在場便也不剩幾個了。
半數人的目光多不免落在了柳鶯鶯身上,只多不少。
一時,有人笑著往沈慶胸口打了一拳,小聲羨慕道“行啊,便宜你小子了。”
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就你小子有福,早起踩了狗屎罷。”
又有人道“還傻愣著作甚,還不過去。”
不過,大家都知道沈慶這人往日里一心都撲在書堆里,平日里太過循規守紀,心思又本分純凈,實則沒有任何攻擊性,故而打趣的意味更多,并無任何惡意,也沒有多將他放在眼里,下意識的認為他不足為懼。
打趣間,一人一語,便笑著將沈慶推出了人群,推到了柳鶯鶯這個方位來。
原本沒什么的,被大家這么一打趣起哄,就跟有了什么似的。
沈慶有些懊惱,一度紅著臉有些不敢看柳鶯鶯的眼睛,良久良久,只脹著臉,朝著柳鶯鶯作了一揖。
正好這時柳鶯鶯也恰好微微朝著沈慶福了福身子。
兩人同時行禮,同時一怔,下一刻,紛紛不由自主抬眼朝著對面臉上看了一眼。
目光一觸間,很快雙雙低下了頭去。
看到柳鶯鶯嘴角帶著一抹淺笑,沈慶心頭一松,好在柳姑娘沒有因大家的打趣惱怒了他,他方才快要懊惱死了。
很快,心頭又涌上一抹狂喜來,這才后知后覺的緩過了神來,他他竟同柳姑娘抽到了一組,他真幸運。
沈慶高興得嘴角微微一咧。